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栖霞苑内,将满园灵花照得愈发娇艳。
陆烬颜自榻上醒来,赤色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那一头如火短发微微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衬得那张明媚容颜愈发娇慵动人。
她起身更衣,今日她换回了自己最习惯的那身装束——黑色丝质短衫,质地轻薄柔软,紧紧贴在她玲珑起伏的身躯之上。
那短衫剪裁极为贴合,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与一小片雪白肌肤,袖口宽大,却在腕间收紧。
衣料之下,胸前那饱满挺翘的弧度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峰峦下方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短衫下摆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肌肤细腻如脂,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下身是一条同色紧身短裤,短得仅能勉强遮住浑圆挺翘的臀瓣,将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彻底裸露在外。
那双腿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大腿丰腴圆润,肌肤紧致光滑,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小腿纤细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柔美;足踝玲珑,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右足踝上各一枚粉色铃铛——那对“步生漪”花铃。
左足那枚是不久之前由花芷凝为其配上,右足那枚则是昨夜她自己佩戴上去的。
此刻两枚铃铛轻轻贴着肌肤,粉色铃身温润如玉,内部淡金光点缓缓旋转,与她足踝上原有的赤金焰环相映成趣。
她轻轻挪步,铃铛便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叮铃”声,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春日微风拂过花梢,为她更添几分灵动娇俏。
她在铜镜前照了照,确认装束妥当,便推门而出。
廊下晨光正好,花香弥漫,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足踝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步轻轻作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与她明艳动人的身姿相得益彰,惹得廊外经过的花家女弟子频频侧目。
不多时,一道墨色身影便出现在栖霞苑外。
白璃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紧贴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线,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被同色暗纹腰带紧紧束起,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柔韧如柳。
袍摆长及脚踝,侧面开衩极高,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那开衩处微微分开,露出其下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
那腿上的肌肤欺霜赛雪,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那一头如瀑雪白长发依旧以乌木簪松松挽起,其余发丝柔顺披散在肩背,几缕银丝拂过她清冷绝美的侧脸,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辉。
容颜清丽如雪中寒梅,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只是那精致的眉眼间依旧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寒意。
然而此刻,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望向陆烬颜时,却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与感激。
“陆仙子。”白璃迎上前去,微微敛衽,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奴婢前来接您。”
陆烬颜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光,伸手便挽住白璃的手臂:“白璃姑娘你来得正好,我们走吧,别让你公子等太久。”
二女并肩而行,穿过花木扶疏的庭园小径,足音与铃铛声交织,在晨光中留下一路清脆。
陆烬颜那身黑色短衫短裤将她曼妙身姿展露无遗,裸露的雪白玉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足踝铃铛随着每一步轻轻摇曳,发出悦耳声响。
白璃则是墨袍飘然,清冷如雪,开衩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步履轻盈如同踏在云端。
这一热一冷、一明艳一清绝的两道身影,在城主府清晨的霞光中,构成一幅令人屏息的绝美画卷。
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幽静雅致的院落前。
此处遍植翠竹,微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与远处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
院门半掩,隐约可见其内几间精舍,简朴却不失清雅。
白璃在院门前停下脚步,转身对陆烬颜轻声道:“陆仙子,此处便是公子的居所。”
她上前几步,来到正房门前,抬手轻叩,声音清冷恭敬:“公子,奴婢带陆仙子前来为您治病了。”
房内静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咳……有劳陆仙子特地前来……璃儿……你带陆仙子进来吧……”
那声音比昨日更显虚弱,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白璃应道:“是,公子。”她转身看向陆烬颜,冰蓝色的眸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担忧,声音低了几分,“抱歉……陆仙子……公子昨夜又大病了一场……因此无法出来迎接……还请您见谅……”
陆烬颜连忙摆手,赤色眼眸中满是真诚的关切:“柳道友身子要紧,我哪里会在乎这些虚礼?虽说我不确定自己能帮上多少忙,但既然答应了你前来,必定会尽力相助的。”
白璃闻言,眼中感激之色更浓,郑重拱手:“陆仙子千万别这么说,您愿意前来便已经是莫大的人情了……白璃先替公子在此谢过……”
她话未说完,陆烬颜已连忙伸手扶住她,那动作快得仿佛生怕她又像昨夜那般跪下磕头。
陆烬颜握着白璃微凉的手,认真道:“白妹妹,你我年纪相仿,今后我们姊妹相称即可,叫‘仙子’反倒显得生分了。”
白璃微微一怔,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下意识想开口推辞,却对上陆烬颜那双赤色眼眸中不容置疑的坚持与真诚。
那目光清澈明亮,没有半分虚伪造作,只有纯粹的善意与亲近。
她心头微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一丝柔和:“既然……陆姐这般说,那今后您便与公子一般,唤我‘璃儿’便可。”
陆烬颜听罢,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仿佛能将这满院翠竹都染上暖意。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璃儿,我们快些进去吧。”
白璃轻轻颔首,伸手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敞开,二女一前一后踏入房中。
房内陈设简朴清雅,一几一榻,几卷书册,几幅字画,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窗棂半开,晨光斜斜洒入,将室内照得明亮而温暖。
窗边摆放着一张檀木书案,案上文房四宝摆放整齐,还有几本翻开的古籍,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墙角立着一架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各色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墨香,混合着窗外竹叶的清气,令人心神宁静。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榻上那人的身影更引人注目。
一张紫檀木雕花玉榻置于室内靠窗处,榻上铺着厚厚的柔软锦褥。
柳病书便半躺半坐地靠在榻上,身后垫着几个软枕,却依旧显得那般单薄虚弱。
他面色惨白如纸,不见半分血色,甚至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紫青。
眼眶微陷,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倦意与病气。
那双平日里清亮深邃的眼眸,此刻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睁开时,眸中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宛如风中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他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质地柔软,却更衬得他面色惨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与苍白肌肤,隐约可见其下肋骨轮廓。
他微微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似乎极为艰难,胸口起伏微弱而急促。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意——虽然房中温暖如春,但他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寒气,那寒气阴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他苍白的手背上,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如同蛛网般蔓延。
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暗红刺目,触目惊心。
陆烬颜踏入房中的刹那,便看见榻上那虚弱到几乎随时都会消散的身影。她的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赤色眼眸中闪过明显的惊愕与不忍。
柳病书艰难地睁开眼,那双黯淡的眸子望向门口的方向。当他看清那道赤色身影时,眼中掠过一丝光芒,随即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然而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却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刚抬起半分便无力垂落。
他又试了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让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额头便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愈发急促艰难。
第三次尝试时,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软枕上大口喘息,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他抬手捂住嘴,指缝间隐约可见暗红血丝。
白璃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俯身扶住柳病书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急切与心疼:“公子!您身子不好,别勉强自己了……”她一手扶着柳病书,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做过无数次。
陆烬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
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陌生,让她不由得怔在原地。
她望着榻上那虚弱到几乎随时可能消散的男子,望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望着他唇边触目惊心的血迹,望着他即使如此痛苦却依旧试图起身行礼的坚持——胸口深处,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轻轻触动,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她与柳病书昨日才初识,那时他虽也虚弱,却不至于如此。
为何此刻看着他的模样,她竟会生出这般强烈的怜惜?
那种感觉,仿佛不是来自理智,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某种更古老的共鸣,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帮助,想要……保护他。
一丝淡淡的红晕,悄然浮上她明媚的双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迈步上前,赤色眼眸中满是真诚的关切。
她站在榻边,对着正试图挣扎起身的柳病书轻声道:“柳道友的心意,烬颜心领了。我不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的礼节,你身子要紧,千万别再勉强。”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虚弱到极点的模样,眉头微蹙,忍不住问道:“只是……柳道友怎么才一日不见,便变得如此虚弱?那‘缚烬川’当真如此棘手?”
柳病书闻言,苍白的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的笑意。
他靠在软枕上,喘息稍平,声音虚弱却依旧清晰:“自我十八岁那年起,咳……便日夜受这‘缚烬川’的侵蚀与反噬。多年来,我早已习惯……”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望向陆烬颜,“无法起身相迎,还望陆仙子……见谅。”
他歇了片刻,积蓄了些许力气,又缓缓开口:“咳……想必陆仙子所修的‘相思烬’,也是出生时便领悟的功法吧?”
陆烬颜点了点头,赤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昨夜听璃儿稍有提起,说是柳道友出生时便领悟了‘缚烬川’这门功法。柳道友猜得不错,烬颜所修的‘相思烬’,也是出生时便传承于识海之中。”她微微垂眸,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只是烬颜不像柳公子这般被病痛所苦,这些年来修行之路一路顺遂,并未遭遇太大阻碍。”
柳病书轻轻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认真:“关于‘缚烬川’与‘相思烬’这两门功法,咳……也是数年前我偶然在拍卖场拍下的一部古籍里所提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蓄说话的力气,片刻后才继续道:“依那古籍所述,这两门功法由上古时期北域仙界的一对道侣所创。他们二人当年靠这两门功法结束了那祸及北域百年的魔劫,威震北域,也是从那时起,‘缚烬川’与‘相思烬’的威名曾在北域仙界盛极一时。”
他轻轻咳了两声,白璃连忙递上一杯温水,他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两人飞升上界后,北域仙界在往后的万年时间里,也有不少男女得到这两部功法的传承。女子必定是伴随着‘相思烬’而生,而男子则是‘缚烬川’。”
说到这里,他黯淡的眸子望向陆烬颜,语气愈发沉重:“男子若是没在成年后寻到修行‘相思烬’的女子辅助其修炼,便会日夜遭到功法的反噬,往往活不过五年。要不是父亲以全族之力将我这条命吊着,我恐怕在成年后不久便被这‘缚烬川’吞噬殆尽了。”
陆烬颜听得心头一紧,赤色眼眸中满是震惊与同情。
柳病书接着道:“而女子……据古籍所记载,若是始终保有处子之身,那在迈入元婴期之前,修炼将比常人迅捷数倍,宛如受到天道所眷顾。若是在成就元婴前破了身子,那便会如男子一般被功法所反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烬颜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而女子在达到元婴之后……会渐渐被体内产生的情潮所苦,至此修为再难精进。且体内情潮会随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强烈,若是无法及时找到与其境界相仿、修炼了‘缚烬川’的男子,则会逐渐被情欲所支配,沦为……只知欢爱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在场三人皆已明了。
陆烬颜听罢,面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但更多的是凝重与思索。
她垂眸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烬颜确实在迈入元婴之后,修为略有停滞,原本以为是正常瓶颈,不曾想……”她咬了咬下唇,那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声音也低了几分,“而柳道友方才所述那……那情……情潮之说,确实过去这数月……有些许波动……”
说到这里,她脸颊更红,几缕赤色发丝贴在她滚烫的颊边,声音细若蚊蚋,却强撑着继续说道:“但……但并不像道友所述那般……那么……那么严重……道友方才所述之事有些过于令人匪夷所思了……”
柳病书听罢,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虽虚弱,却带着真诚的宽慰:“毕竟这些皆是古籍所载,真伪难辨。我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声音飘忽,“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怕是……时日无多了。”
“公子!”白璃闻言,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盈满水光。
她跪在榻边,双手紧紧握住柳病书苍白的手,声音哽咽,“您别这么说……您这一路以来都坚持下来了……您福气大,刚好在此刻遇见陆姐,有她的相助,您定能安然无恙的……”
柳病书轻轻抬手,抚了抚白璃那头如雪的长发,动作温柔而怜惜。
他看着眼前这清冷女子眼中满溢的泪光,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叹息道:“生死之事,我一向看得很轻。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璃儿你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烬颜,语气诚挚:“若是我真的没能熬过此关,往后你便离开柳家,跟着陆仙子吧。以仙子的心性,我想……她会善待你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面色剧变,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青灰色,眉头紧皱,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森寒之气,猛地自他体内爆发而出!
那寒气阴冷刺骨,瞬间将榻上的锦褥冻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柳病书的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喉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闷哼。
“噗——”
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那血液溅落在雪白的锦被上,触目惊心,其中竟夹杂着细小的冰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公子!公子!”白璃吓得花容失色,扑到榻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住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转头看向陆烬颜,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泪水夺眶而出,“陆姐!你快救救公子吧!璃儿求你了!”
陆烬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榻上那痛苦到几乎扭曲的身影,看着那满地的鲜血与冰晶,心头那股怜惜之情瞬间化作焦急与担忧。
她快步上前,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声音也带着几分慌乱:“我……我该怎么做?柳道友他……他没说啊……”
柳病书蜷缩在榻上,浑身颤抖如筛糠,面色惨白如鬼,唇边鲜血不断溢出。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望向陆烬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运……运转……‘相思烬’……将灵力……送往我体内……咳……”
又是一口鲜血涌出,他喘息着,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字字清晰:
“按……按照……古籍所述……当两股灵力……相融之时……你……便会知晓……”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周身寒气愈发浓郁,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来自深渊的寒意彻底吞噬。
白璃跪在榻边,泪如雨下,紧紧握住柳病书冰凉的手,转头望向陆烬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陆烬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与那丝莫名的悸动。
她不再犹豫,迅速来到玉榻之上坐在柳病书身前,赤色眼眸中满是坚定。
她伸出双手,将柳病书扶起,纤白的手掌轻轻按在柳病书那被冷汗浸透的胸口,闭上双眼,体内的“相思烬”功法,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运转起来。
一股温热而纯粹的火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涌出,顺着那微弱的接触,向柳病书体内探去。
当两股灵力接触的瞬间,陆烬颜与柳病书的身子同时一震。
一股冰寒如川的水系灵力自柳病书体内轰然爆发,那灵力阴冷刺骨,却又浩瀚深邃,仿佛来自万古冰川之下的暗流,带着吞噬一切的寂灭之意。
而另一股灼热如海的火系灵力自陆烬颜身上骤然而起,那灵力炽烈澎湃,如同地心熔岩,蕴含着焚尽万物的毁灭之力。
两股灵力在接触的刹那,并未如陆烬颜想象那般剧烈搏斗、相互排斥,反而如同阔别多年、历经无数轮回终于重逢的恋人,温柔地、急切地、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欣喜,缓缓交融在一起。
一股奇异至极的舒爽之感,瞬间顺着陆烬颜按在柳病书胸口的手掌,如同潮水般涌遍她全身的经脉!
那感觉难以言喻,既不是单纯的温暖,也不是纯粹的舒畅,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干涸了万年的土地终于迎来甘霖的满足与熨帖。
她只觉得每一根经脉、每一个穴窍都在欢唱,都在贪婪地汲取着那种交融带来的奇妙滋养。
“嗯……哈啊……”
陆烬颜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猝不及防的惊诧与难以抑制的欢愉,在这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张明媚娇艳的脸蛋瞬间红透,赤色眼眸中水光氤氲,写满了慌乱与难以置信的羞意。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灵力的交融,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直击灵魂的快感。
而柳病书那边,他那多年来从未有过任何反应的阳器,此刻竟微微抬头,在那单薄的中衣下撑起一个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一股久违的、陌生的热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让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血色。
更令人称奇的是,陆烬颜的灵力在进入柳病书体内后,仿佛对那错综复杂的经脉了如指掌。
根本不需要她刻意引导,那灼热的火灵力便自然而然地沿着最正确的路径,在柳病书周身穴脉间游走、流转,如同一场水到渠成的相逢。
每经过一处淤塞阻滞之处,火灵力便温柔地将其化开,将积郁多年的阴寒之气缓缓驱散。
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仿佛她为柳病书疗伤已有多年,早已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经络。
柳病书那惨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痛苦的神情被一丝安宁所取代。
就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许多,不再像方才那般急促艰难。
陆烬颜只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一片温暖浩瀚的海洋之中,周围是温柔的水波轻轻荡漾,将她包裹、托起。
那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让她紧绷的身心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沉浸其中,几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她沉溺在这奇妙的感知中、柳病书的气色一点一点好转之时——
一道宏大而苍茫的声音,同时在陆烬颜与柳病书的识海深处响起。
那声音不属于任何一人,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源自九幽之下;仿佛跨越了万载光阴,又似此刻初生于天地之间。
那是道的回响,是远古道侣留在功法本源中的印记,在等待了无数个轮回之后,终于再次被唤醒。
“烬落相思起,川流缚念生。
冰火本同源,阴阳自分明。
万载轮回尽,一朝相逢时。
莫道前尘远,此身即故知。”
那几句话如同烙印,一字一字刻入她神魂深处。
她分明是第一次听见这声音,却觉得每一个字都无比熟悉,像是在无数个轮回中反复聆听过。
当“烬落相思起”五个字响起时,她体内的“相思烬”功法骤然沸腾,如同被唤醒的巨兽,发出喜悦的共鸣。
紧接着,一段记忆在两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
那是一座清幽雅致的洞府。
洞府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四壁垂挂着淡紫色的轻纱,随风轻拂。
地面铺着柔软雪白的兽皮,踩上去无声无息。
洞府中央是一方温玉雕琢的宽大玉榻,榻上铺着层层叠叠的锦褥,散发出淡淡的馨香。
几盏暖玉灯悬于半空,洒下柔和暧昧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的橘色暖光之中。
一名绝美的仙子,正与一名壮硕的男修,在这玉榻之上忘情热吻。
那仙子生得极美,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绡纱长裙,裙身轻盈透明,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细腻的肌肤。
裙装是低胸束腰的款式,领口开得极低,两片薄薄的纱料堪堪裹住那对饱满浑圆、巍峨高耸的雪峰,挤出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那雪峰的弧度惊心动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跃而出。
腰肢被一条同色的丝带紧紧束起,纤细得不盈一握,盈盈一折,仿佛用力一掐便会断掉。
与那饱满的胸脯和骤然隆起的翘臀形成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让人只看一眼便血脉贲张。
裙摆长及脚踝,却在两侧高高开衩,几乎直至腰际,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彻底裸露在外。
那腿上的肌肤欺霜赛雪,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玲珑,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紫色蔻丹。
她一头如瀑的墨色长发披散而下,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慵懒媚态。
绝美的容颜此刻满是情动的绯红,眉眼如丝,水光潋滟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微启,与身前的男修紧密相贴。
那男修身量高大,体格壮硕却不显笨拙,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衣襟敞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精壮胸膛,肌理分明,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面容刚毅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炽烈的柔情与渴望。
他的双手紧紧揽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
两人的唇瓣紧密贴合,正在忘情地亲吻。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唇瓣相触,男修先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含住仙子上唇那一片柔软,缓缓吮吸,如同品尝最甜美的浆果。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唇肉。
随即,他伸出舌尖,沿着她唇瓣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摹,从上唇到唇角,再到下唇,细致而耐心,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仙子的红唇被他吻得微微发颤,贝齿轻启,一声娇软的嘤咛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如同蜜糖般甜腻,让男修的动作更加炽烈起来。
他的舌尖试探着抵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灵舌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男修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轻轻勾缠住她躲闪的香舌,用舌尖细细舔舐,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舌技极为精湛,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吮吸,将她的小舌引入自己口中,用唇瓣含住,细细品尝。
仙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雪峰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在薄纱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男修肩头,指尖因情动而微微蜷缩,抓皱了他的衣衫。
男修吻得愈发深入,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探索,扫过她的上颚那敏感之处,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随即又缠上她的香舌,带着它旋转、纠缠、共舞,每一次缠绵都带出细微的水声与喘息。
他的吻技极好,知道何时该深入,何时该浅尝,何时该用力,何时该轻柔。
时而狂风暴雨般攫取她的呼吸,时而又温柔似水地轻舔她的唇瓣,让她在窒息与喘息之间反复徘徊,情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传递到她肌肤之上。
那抚摸缓慢而有力,从腰侧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她那饱满浑圆的雪峰之上。
“唔……嗯……”
仙子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娇躯剧烈一颤。
男修的大手隔着薄纱,开始揉捏那团柔软弹挺的丰盈。
那雪峰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迅速挺立,在薄纱下顶出清晰的凸起。
他用掌心按压,用指尖捻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陆烬颜浑身剧颤!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切——那男修舌头在她口腔中的温度,那灵活有力的舔舐与纠缠,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带来的酥痒,那大手覆盖在胸前的滚烫与重量,那揉捏带来的奇异酥麻与快慰……所有的一切,都无比真实地作用在她身上!
她此生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亲近过,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临其境的感受冲击得几乎溃不成军。
她的双颊瞬间飞满红霞,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赤色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慌乱与羞赧,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能感受到那男修的口腔温度,比他唇瓣更热,他的舌头灵活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她能感受到他的大手正在揉捏她的胸前,虽然那里此刻空无一物,但那种被包裹、被挤压、被揉捏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酥麻感从那虚幻的接触点迅速蔓延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呜……不……不行……别……别摸那里……”
陆烬颜脱口而出,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近乎哀求的颤音。
她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在不知不觉间,朝着柳病书的方向越靠越近。
画面中的男女吻得愈发激烈。
男修的手终于离开了那对饱受蹂躏的雪峰,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肚脐,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然后继续向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
陆烬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之感,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灼热不同于“相思烬”的火灵力,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花宫深处,传来阵阵奇异而强烈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渴求。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拢,大腿内侧那敏感的肌肤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一丝细微却真实的慰藉。
但那慰藉转瞬即逝,反而勾起更深的空虚与渴望。
她开始缓缓地、极其细微地摩擦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与空虚。
柔嫩的肌肤相互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腿心蔓延至全身。
而腿心深处,那最私密的地方,正发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
一股温热的蜜液,自花径深处缓缓泌出,起初只是细微的湿润,很快便汇聚成流,浸湿了最贴身的那层薄薄亵裤。
那亵裤的布料本就轻薄,此刻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娇嫩的花唇之上,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
更多的蜜液还在不断涌出,顺着花径缓缓流淌,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过那娇嫩的褶皱,最终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向下流淌,划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肌肤滑落的触感,那感觉羞耻至极,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快感。
她想要并拢双腿阻止那羞人的流淌,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那种摩擦带来的慰藉。
就在那画面中的男修手指即将触及仙子幽谷的瞬间,就在陆烬颜那颤抖的香舌已经不知不觉探出唇瓣,一点一点靠近柳病书那同样微微张开的嘴唇,眼看就要与之相触的千钧一发之际——
记忆的画面戛然而止,骤然消散。
陆烬颜猛地睁开眼,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那对被黑色短衫紧紧包裹的饱满雪峰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峰峦叠嶂,乳浪翻涌。
然后她愣住了。
只见此刻她与柳病书的脸庞,距离近得惊人。
近到她能清晰数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正轻轻喷洒在自己唇上,带着淡淡的药香与男子特有的清冽气息。
只差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的唇便要贴上他的唇。
“呀——!”
陆烬颜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弹开。
动作之大,让她险些从玉榻上跌落。
她双手撑在身后,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那张明媚的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眼角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她不敢看柳病书,更不敢看一旁的白璃,只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只见柳病书依旧双眼紧闭,面色平和,脸上已然多了几分健康的血色,不再是之前那般惨白如纸。
周身那浓郁的寒气也平缓了许多,不再像方才那般汹涌肆虐。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正沉浸在安然的沉睡之中。
而当她的视线转向一旁的白璃时,整个人顿时更加慌乱。
只见白璃正站在榻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诧异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了然。
那清冷绝美的脸上,神情复杂,似乎正在努力理解方才所看到的一切。
“璃……璃儿……”陆烬颜慌忙开口,声音因慌乱和羞赧而颤抖,“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那是功法……功法……”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却越解释越混乱。方才那一切——那身临其境的感受,那不自觉的靠近,那几乎吻上的距离——她如何能说得清?
白璃闻言,微微怔了一怔,随即,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柔和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存在,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生动了几分。
“陆姐没事的,”她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促狭与温和,“璃儿方才什么也没见到。”
她顿了顿,目光在陆烬颜与依旧闭目的柳病书之间来回一扫,唇角那抹笑意似乎深了一分,接着道:“但……若是陆姐想当璃儿的女主人……璃儿也是没有意见的。”
“璃儿!!!”
陆烬颜顿时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要反驳,想要解释,然而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方才那一切——那奇异的感觉,那不自觉的靠近,那几乎失控的瞬间。
就在她羞窘得不知所措时,一个虚弱却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
“璃儿……休得无理……”
柳病书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黯淡的眸子,此刻多了几分清明与神采。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陆烬颜,又看向一旁难得露出促狭之色的白璃,轻轻咳了一声,声音虽仍虚弱,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方才那段记忆……我也有见到……此事不怪陆仙子。”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烬颜,眼中满是诚挚的感激:“若非陆仙子出手相助,怕是方才那波反噬……璃儿你便再也见不到你的公子了……”
白璃闻言,脸上的促狭之色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感激。
她立刻起身,对着陆烬颜深深敛衽一礼,声音清冷却满是诚挚:“是我失礼了,还望陆姐恕罪……陆姐这份恩情……我会用这辈子来偿还的……”
话音未落,柳病书忽然抬起手,轻轻在白璃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咚。”
一声轻响,白璃下意识捂住额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望向自家公子,眼中满是不解。
柳病书无奈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责备:“胡闹……要偿还也是你公子来偿还,与你何干?”
白璃捂着额头,默默低下头,嘴里却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虽低,却在这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公子也要用这辈子来偿还吗……那这不就是……以身……”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陆烬颜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加彻底。
她低着头,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那双雪白的玉腿下意识并得更紧,足踝上的粉色铃铛因她的动作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她只觉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柳病书也微微怔住,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沉默片刻,终于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而暧昧的寂静。
“璃儿的胡闹之语,还请陆仙子莫要当真……”他缓缓开口,声音郑重而诚挚,“此番多亏仙子出手相助,将在下从那将死之局中拯救出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受在下一拜。”
说罢,他竟真的要挣扎着起身行礼。
陆烬颜一见,连忙起身阻止。
然而她方才经历那番剧烈的心神激荡,双腿早已有些发软。
这一起身,脚下竟有些站不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小心!”
柳病书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
陆烬颜抬头,正好对上柳病书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双眼此刻不再黯淡,反而清亮深邃,带着温和的光泽。
她能从他的瞳孔中,清晰看到自己那张潮红未退、有些慌乱的脸。
她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额头,带着淡淡的药香与男子特有的清冽气息。
那气息并不讨厌,反而让她心跳得更快。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那目光温柔而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与熟悉,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些失神。
那不是陌生人的目光,而像是……像是相恋已久的恋人,终于重逢时才会有的目光。
片刻后,陆烬颜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被他扶着,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她慌忙别开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低得几乎细不可闻:
“既……既然柳道友现在已然无碍……那烬颜便先回去了……明……明日再来……为道友……舒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含在喉咙里。
柳病书温柔地一笑,轻轻将她扶稳,这才松开手,声音温和:“有劳仙子今日的救助。便让璃儿送你回去吧。”
陆烬颜连忙摆手,头也不敢抬,声音又快又急:“不……不用麻烦璃儿了……我自行回去便可!”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那步伐匆忙而慌乱,足踝上的粉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急促的“叮铃”声,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跳。
白璃看着那抹仓皇逃离的赤色身影,唇角微微上扬,却什么也没说。
陆烬颜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门,直到跑出老远,才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剧烈喘息。
她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脑海中一片混乱——方才那奇异的感觉,那几乎吻上的瞬间,那对视时的失神,还有那句“这辈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那张明媚的脸上,红晕久久不退。
而腿心深处,那被蜜汁浸透的亵裤依旧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提醒着方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她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却又不知该恼谁,最终只能跺了跺脚,快步朝自己的栖霞苑走去。
晨光洒在她玲珑的身影上,那双雪白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上的粉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作响,一路远去。
此时距离花仙祭还剩下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