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的春天来得晚,但势头猛。三月一过,迎春花就像炸开似的,铺满了东郊的一座仿古建筑的围墙。
那是谢流云筹备了几年的私人博物馆——藏云楼。
开馆当天,场面极大。虽然圈子里还是有不少人背地里笑话煤老板附庸风雅,但看在秦鉴亲笔题写的馆名份上,没人敢不给面子。
剪彩仪式上,谢流云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条纹西装。
他这几个月瘦了点,但肚子还是圆鼓鼓的。
他站在秦鉴身边,拼命压着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些,像个“儒商”。
“文物保护,不仅是国家的责任,也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企业家的责任。”
秦鉴站在麦克风前。
“谢总虽然出身实业,但对传统文化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经文物局特批,我们将向藏云楼借展三件馆藏一级文物,为期半年。这是对民办博物馆最大的支持,也是一种信任。”
台下掌声雷动。
谢流云激动得脸皮都在抖。他转头看向台侧。
林听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套裙,胸前别着“特聘顾问”的铭牌。
隔着人群,她冲谢流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仪式结束后,贵宾室。
三个贴着封条的木箱摆在桌上。
秦鉴指着盒子,神色郑重:“流云,这三件东西,是国博压箱底的宝贝。一件西周玉组佩,一件战国错金银带钩,还有这件……”
他打开最大的那个箱子。
里面赫然是一尊青铜尊。
“这就是那是刚修复完成的兽面纹方彝的兄弟。”秦鉴微笑着说,“也是商晚期的,虽然体量小点,但也是重器。我把它交给你了。”
谢流云看着那些宝贝,手都有点哆嗦。他以前只敢在拍卖会上远远看着,或者买点秦鉴挑剩下的,哪见过这种阵仗。
“秦老,这……这也太贵重了。”谢流云咽了口唾沫,“放我这儿,我怕……”
“怕什么?”秦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长辈的鼓励,“你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验收的,比国博的也不差。放在你这里,既能让老百姓近距离看看,也能帮你这博物馆撑撑场面。怎么,不敢接?”
“敢!怎么不敢!”谢流云被激起了豪气,挺直了腰杆,“您这么信任我,我要是再推辞,那就是不知好歹了!您放心,这三件宝贝在我这儿,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我把自己脑袋切下来赔给国家!”
秦鉴笑了,目光温和:“言重了。我相信你。”
他转头看向林听:“手续你跟谢总对接一下。”
“是,老师。”林听应道。
晚宴应酬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谢流云喝了不少酒,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先接上了林听,然后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御景华府楼下,谢流云牵着林听的手,走进了电梯。
一进家门,那种在外面端着的馆长架子瞬间塌了。
“累死我了……”
谢流云一把扯掉领带,把那件勒了他一天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林听笑着摇摇头,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谢流云一口气喝干,然后直接瘫在地毯上,把头靠在林听的腿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
“宝贝儿,今天我表现咋样?没给你丢人吧?”
“挺好的。”林听伸手帮他按揉着僵硬的太阳穴,“致辞背得很熟,没卡壳。”
“那是!我昨晚背到三点半!”谢流云得意地哼哼,抓住林听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过,最痛快的还是看见你。你在台下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以前那帮孙子……那帮人,看我都像看钱包,今天我看他们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真服气。”
林听看着他微醺的脸。
这个男人,用最笨的方法,硬是挤进了她的世界,并且试图为她撑起一片天。
“去洗澡吧。”林听轻声说,“一身酒味。”
“遵命!”谢流云挣扎着爬起来,在林听脸上偷了个香,“等我啊,马上就好!”
浴室里水声哗哗。
林听坐在卧室的床边。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鞋盒。
林听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双黑色的ysl一字带细高跟。
设计极其大胆,只有一根细细的缎带,鞋跟高达十厘米,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从来不穿这种鞋。即使是出席晚宴,她也只穿那种包脚的、跟高适中的。
林听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和袜子。
冷白的玉足在黑色缎带的缠绕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惊心动魄。
她系好带子,站起身。
十厘米的高度让她瞬间逼近一米九。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修长的针织裙下,那一双被黑色线条切割的玉足,显得既禁欲又堕落。
浴室门开了。
谢流云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今儿个真高兴……”
声音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谢流云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林听站在床边,背对着窗外的月光。
她微微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那个姿势,让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线条展露无遗。足弓紧绷,脚趾微蜷,黑色的带子勒进白腻的肉里。
“谢流云。”
林听的声音有些哑,脸颊微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过来。”
谢流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林听面前时,他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正好平视着那双脚。
“这……这是……”谢流云话都说不利索了,手颤抖着伸出去,想碰又不敢碰。
“送你的礼物。”林听轻声说。
“送……送我的?”
“你不是喜欢看吗?”林听动了动脚趾,黑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以前总让你给我揉脚,我也没给过什么回报。今天高兴……让你看个够。”
谢流云的眼眶红了。
他知道这对林听意味着什么。
她是那么清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迎合他这个难以启齿的、甚至有些变态的癖好,她竟然去买了这种鞋,还穿给他看。
这比送他金山银山还要让他感动。
“宝贝……”谢流云的声音哽咽了,“你……你怎么这么好啊。”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种触感,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是温存,是疗愈。
现在是刺激,是火。
黑色的缎带,白色的皮肤,粗糙的手掌。
谢流云低下头,虔诚地吻在了她的脚背上。
“好看吗?”林听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
“好看……太好看了……”谢流云喃喃自语,“要命了……”
他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林听。
“我要……脱了它吗?”
林听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的掌控感。
“不行。”
谢流云一愣。
林听伸出脚,黑色的鞋尖抵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碾磨着。
“今晚,”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穿着它。”
“轰——”
谢流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向了柔软的大床。
“那就穿着!”
谢流云整个人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猛地爆发。
他现在比林听矮了整整二十六七厘米,就算林听没穿高跟鞋,他也只到她锁骨的位置。
现在她踩着十厘米细跟,谢流云的头顶勉强能够到她胸口下方一点点。
他仰着头看她,像仰望一座冰冷的雕塑。
林听被他压在床上,却并没有显得狼狈。
针织长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和那双依旧傲慢地踩着细高跟的玉足。
谢流云跪坐在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却死死钉在那双脚上,又慢慢、贪婪地向上移动。
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的阴影……
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被针织面料包裹得极为服帖的胸口。
一米六出头的谢流云,此刻看起来像个畸形的、贪婪的胖侏儒。
他五短身材,肩膀却意外地宽,腰腹堆积着厚厚的软肉,脖子几乎不存在,下巴和喉结被一层肉垫托着。
脸上的五官挤在一起,鼻梁低平,眼距宽,嘴唇厚而颜色深,笑起来时总带着一点憨傻又猥琐的味道。
此刻这张脸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成了紫红色,眼睛里全是血丝和近乎疯狂的迷恋。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轻轻搭在林听的裙摆边缘。
“可以……脱吗?”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听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谢流云的手指在颤抖。
他抓住裙摆的下缘,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卷。
针织面料柔软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裙子一点一点离开她的身体,像潮水退去,露出海岸线上最隐秘的礁石。
黑色。
全套黑色蕾丝。
维密经典的梦幻系列,选了最薄、最透、最具攻击性的款式。
胸衣是半罩杯,蕾丝花边只勉强包住最前端,边缘镂空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颜色。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冷白皮肉和黑色蕾丝形成极端对比。
下面是同款高腰内裤,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见形状。两侧是极细的绑带设计,像礼物包装的缎带,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谢流云的呼吸停了几秒。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整个人都在抖。
他从来没见过林听穿这种东西。
她平时连吊带睡裙都嫌暴露,更别说这种几乎等于没穿的内衣。
可现在,她穿着它,踩着十厘米的凶器般的细高跟,躺在他的床上,用一种近乎施舍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又矮又胖又丑的男人。
谢流云跪着,她躺着,他却还是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的腿那么长,穿着高跟鞋后显得更长,膝盖甚至要顶到他的胸口。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和她平坦紧致的腰腹形成的鲜明对比。
这种落差让他既自卑到发抖,又兴奋到发狂。
谢流云俯下身,额头抵在她小腹上,像膜拜一样。
粗重的呼吸全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听听……”他声音发颤,“你……真的要搞死我……”
林听抬手,指尖轻轻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别停。”
谢流云抬起头,慢慢地、虔诚又贪婪地,再一次抓住她的裙摆,把最后一点布料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黑色蕾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他双手撑在林听身体两侧,林听半靠在床头,细高跟的鞋跟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单,像两把黑色的匕首。
她只是微微抬起一条腿,鞋尖在谢流云厚实的胸口上慢条斯理地画圈,皮革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吱——”声。
“怎么?不敢碰了?”她声音很轻,却像裹了蜜的刀,谢流云喉结猛地一滚,发出咕咚一声。
他终于忍不住了。
两只肥厚粗糙的手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颤抖着复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乳。
蕾丝边缘极薄,几乎是透明的。谢流云的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片冷白,就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电击,整个人猛地一抖。
“娘的……太软了……”。
他手掌很大,却还是包不住。
林听的胸型极美,挺而饱满,乳晕颜色浅淡,被黑色蕾丝衬得更加淫靡。
谢流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薄得可怜的花边,指腹直接贴上乳尖。
林听呼吸一滞,却立刻勾起唇角,笑得又坏又媚。
谢流云猛地俯下身,嘴巴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他凶狠地吮,像饿了三天的野兽。
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磕碰,又怕真弄疼她,只敢用唇裹住,用力吸吮。
吸得“啧啧”作响,声音下流又色情。
右手也没闲着,捏住另一边,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慢慢碾,碾得那颗小樱桃又红又肿,又硬得发疼。
林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却立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他听太清楚。
她偏要折磨他。
林听突然抬脚,用鞋尖隔开谢流云,抵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谢流云眼神瞬间变得更凶。他低下头,他双手捧起她一条腿,那双脚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足弓绷得极美,谢流云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脚背上。
他先是虔诚地亲吻脚背,然后张嘴,含住了大脚趾旁边的缎带,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点往外扯。
缎带被拉长,又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林听脚趾蜷了蜷,声音带笑:“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只对你变态。”
他终于把舌头伸出来,沿着缎带与皮肤的交界,一寸一寸地舔。
舌面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脚踝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心。
林听脚心极敏感,被他粗重的舌头一刮,立刻绷紧了脚背,整条腿都在轻颤。
谢流云却更兴奋了。
他把她的脚背整个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把她第二根脚趾含进去,用舌尖在趾缝里钻。
“听听……你的脚真香……”,“我想死在你脚底下……”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鞋跟精准地踩在他脖子上。
十厘米的细跟,像钉子一样抵进他肥厚的肉里。
谢流云浑身一颤,发出痛苦又极度愉悦的闷哼。
他喘得像头濒死的猪,圆胖的脸涨成猪肝色,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那几缕稀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下巴和脖子之间那层厚厚的肉褶,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像一团晃动的猪油。
而林听依旧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又高傲。
黑色缎带缠绕的足弓绷得极紧,脚心因为刚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暧昧的水光。
鞋跟高而尖,鞋面和脚背之间留出一道极窄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得发紫的粗物。
谢流云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吼。
他把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缝隙,腰往前一挺。
滚烫的龟头先是顶在鞋尖边缘,感受着那冰凉的质地和她温热的皮肤同时挤压,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挤进去。
“嘶——”
林听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楔进她脚心和鞋面之间最敏感的夹缝里。
鞋跟把她的足弓强行拉高,脚底的软肉被挤得更紧,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暴地摩擦,每一次抽动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她脚趾猛地蜷紧,黑色的缎带被勒得更深,勒进白腻的皮肤里,留下鲜红的印痕。
“好……好烫……”林听声音发颤,“谢流云,你……真变态……”
谢流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小腿,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那道窄缝里似的。
粗硬的柱身在鞋面和脚心的夹缝里来回抽送,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碾过她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
“听听……你的脚……夹得我……要死了……”,“太紧了……操……太爽了……”
他跪着的时候肚子上的赘肉都堆在膝盖上,像个畸形的肉球。
而林听躺在那里,一双长腿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罩住。
他那张又矮又胖、丑得毫无美感的圆脸,此刻却埋在她小腿附近,贪婪地蹭着、喘着,像要把自己丑陋的全部都献祭给她。
林听被刺激得脚心发麻,一股股酥痒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咬着下唇,却忍不住挺起腰,脚趾更用力地蜷曲,把那道缝隙夹得更紧。
“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声音又甜又媚,像在故意勾他的魂。
谢流云被这声呻吟彻底点燃。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粗暴又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毫无章法,满嘴酒气和汗味,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唇,疯狂地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肥厚的嘴唇把她的唇瓣咬得发红,牙齿轻轻磕碰,却又舍不得真用力。
林听起初还想推他,却被他那股近乎绝望的狂热压得动弹不得。她最终放弃抵抗,反而抬手扣住他后脑勺,狠狠回吻。
舌尖纠缠,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谢流云一边吻她,一边腰部还在机械地耸动,鸡巴在脚缝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龟头被缎带和她柔软的足心同时挤压,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林听被吻得喘不过气,却忽然用力咬了他一口,把他下唇咬出一道血痕。
“谢流云……”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带着命令的味道,
“进来。”
谢流云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去。
他双手抓住她两条一米二的长腿,粗暴地扛在自己肩上。
那两条腿长得吓人,将近一米九的高度让她的小腿几乎绕过他的脖子,脚踝交叉在他脑后。
十厘米细高跟的鞋尖高高翘起,勾在他肥厚的肩肉上。
谢流云跪直了身子,却还是矮得可怜,圆滚滚的肚子贴着她的臀部,赘肉挤压着她紧致的皮肤,形成极端丑陋的对比。
他那张挤成一团的丑脸,此刻望着她冷艳的脸庞,眼睛里全是贪婪和自卑交织的火焰。
他腰往前一挺,鸡巴对准她那已经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得湿漉漉的私处。
内裤是高腰的,却极薄,前面那层半透明薄纱早已被爱液浸透,隐约可见粉嫩的唇瓣形状。
谢流云用手指粗鲁地拨开那层薄纱,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入口。
她的阴唇饱满而紧致,冷白皮肤下泛着水光,像一朵娇嫩的花苞,等着被粗暴摧残。
谢流云的鸡巴胀得极硬,龟头大如鸭蛋,表面布满青筋。他顶上去,龟头先是碾过她的阴蒂,让林听浑身一颤,脚趾蜷紧。
“操……太紧了……”他喘着粗气,腰部用力一顶。
龟头硬生生挤开那道狭窄的入口,粉嫩的唇瓣被撑开,像被迫张开的花瓣,包裹住他粗硬的柱身。
她的内壁热而湿,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他,每一寸推进都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林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讨厌……你太粗了……”
他不管不顾,双手死死箍住她大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往前撞。
整根鸡巴彻底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层柔软的宫颈。
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粉红色的唇瓣紧紧裹住他的根部,甚至能看见青筋在皮肤下跳动。
一米六的矮胖丑男,扛着两条将近一米二的长腿,圆肚子每次撞击都“啪啪”拍在她浑圆的蜜臀上,赘肉晃荡着,像一团晃动的果冻。
而林听,高高在上,冷艳的脸庞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长腿被他扛着,却还是显得她那么遥不可及、那么高贵。
他操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鸡巴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爱液,拉成丝线,滴在他肥厚的肚子上。
“听听……你的逼……夹得我……要死了……”谢流云声音破碎,丑脸埋在她胸前,嘴巴胡乱吮着她的乳尖,像个疯子。
林听被操得喘不过气,长腿在他肩上绷紧,脚趾蜷曲着,黑高跟的鞋尖在他后背上划出红痕。
她抬手扣住他后脑勺,指尖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声音又甜又狠:
“再深点……操我……”
他闻言更狂,腰部耸动得更快,鸡巴每次顶到深处,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让她内壁痉挛着收缩,吮得他龟头发麻。
性器的交合声湿腻而下流,“啪啪啪”的撞击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她光洁粉嫩的阴唇被他粗硬的柱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红,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床单。
谢流云丑陋的矮胖身躯,像一台永动机,扛着她长腿操得天昏地暗,鸡巴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让林听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内壁猛地一缩,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啊——谢流云……我……要来了……”
她浑身颤抖,长腿死死夹住他的脖子,黑高跟的鞋跟深深陷进他肩肉里。
谢流云突然猛地抽身而出,双手抓住林听的腰,粗暴却又小心地把她翻过来。
林听顺势趴在床上,长腿跪直,上身趴低,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粉嫩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的白浊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是她第一次被摆成后入的姿势。
以前她总觉得这个姿势太被动、太屈辱,像动物一样。
可现在,被谢流云那双粗糙的手掌按着腰,她竟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被征服、被支配的快感,从脊髓直冲头顶。
谢流云跪在她身后,一米六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更矮小、更可笑。
他的龟头勉强到她翘起的臀部下方,圆胖的肚子贴着她的腿根,赘肉挤压着她紧致的皮肤,像一团晃荡的肥油。
他那张挤成一团的丑脸,此刻俯视着她的后背,眼睛里全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林听的腰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饱满而翘,黑色蕾丝勒出浅浅的痕迹。
谢流云跪直了身子,却发现身高差让他根本没法继续。
他一米六的矮胖身躯,就算跪着,鸡巴也勉强够到她的臀部。
但现在,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十厘米细高跟,让她的臀翘得更高、更傲慢,像一座遥不可及的雪峰,那种反差让他自卑到发抖,却又兴奋到发狂——一个丑陋的侏儒,竟敢亵渎女神的最深处。
“操……太高了……”他喃喃自语,肥手在她的臀上用力一拍,发出“啪”的脆响,然后他爬起来,矮短的腿在床上站直。
现在,他站在床上,圆胖的身躯像一尊畸形肉佛,肚子晃荡着,鸡巴又硬得翘起,青筋暴起,像一根短粗的铁棍。
林听依旧趴跪着,长腿跪得笔直,美臀高高翘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后背的曲线流畅而冷艳,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谢流云站在她身后,矮小的身高让他鸡巴正好对准她的入口。
但为了更深、更狠,他得微微踮起脚,肥厚的脚掌在床上蹬着,赘肉随着动作晃荡,此时的场景极端到淫靡:一米六的丑陋矮胖男人,站在床上蹬凿着将近一米九的高挑女神。
他的圆肚子每次撞击都“啪啪”拍在她臀上,像一团肥浪拍打着冰冷的玉石。
他双手死死箍住林听的腰,十指陷进软肉里,腰往前一挺。
鸡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入口,龟头先是碾过粉嫩的唇瓣,残留的白浊被挤压成泡沫,发出“咕叽”的湿腻声。
林听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啊啊啊……这姿势……太深了……”
他不管不顾,踮起脚,腰部用力一凿。
整根鸡巴硬生生捅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宫颈,让她的内壁猛地痉挛。
她的蜜穴热而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着他粗硬的柱身。
谢流云矮小的身躯因为站姿而绷紧,肥腿在床上蹬得更用力,每一下抽送都像在用全身力气凿击。
鸡巴进出得极狠,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入,带出晶莹的爱液,拉成丝线,滴在他晃荡的肚子上。
谢流云丑陋的矮胖身躯,像一台畸形的打桩机,站在床上蹬凿着林听高挑修长的女神之躯。
他的丑脸扭曲着,汗水顺着肉褶淌进眼睛,眼睛却死死盯着交合处那根短粗鸡巴如何在白虎蜜穴进出,粉红唇瓣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翻出一点嫩肉。
林听爽得不行。
第一次后入,本就深度惊人,现在他站在床上凿击,角度更刁钻、更狠厉。
龟头每次撞进来,都精准碾过G点,让她内壁痉挛着收缩,快感如电击般从下体直冲头顶。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啊………你停下……哦哦哦哦……真的太深了……要坏了……”
他肥手又从腰移到林听的臀,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如何吞吐。
矮小的身躯蹬得更快,圆肚子“啪啪”拍打着她的皮肤,赘肉晃荡出浪花。
谢流云丑陋的脸上满是狂热,声音破碎:“听听……你的腿……太长了……我得站着操你……操透你……”
林听被刺激得拱起腰,臀部往后迎合,长腿颤抖着,高跟鞋鞋尖在床单上划出痕迹。
她内壁猛地一缩,又一次高潮涌来,尖叫着夹紧他:“啊啊啊啊——老公……我……来了……操我……用……鸡巴……”
谢流云矮胖的身躯在床上蹬得更狠,终于低吼着射了进去。滚烫的白浊喷洒在林听深处,混着爱液溢出,顺着她长腿腿根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