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中的琴诺发出了甜腻至极的声音,那是只有发情的母兽才会有的叫声。
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挤压出深陷的乳沟,眼神迷离地看着分析员:
“妈妈说得对……我们是为了让你爽才存在的……求求你……用你那根凶恶的大肉棒……操烂琴诺的小骚穴吧……哦哦……♥♥♥!”
“别光顾着那个笨蛋……还有我呢!”
幻觉中的莫尔索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琴诺,那双修长的手大胆地揉捏着琴诺的乳房,一边吻着琴诺的耳垂,一边用那双勾魂的眼睛盯着分析员:
“母亲大人说得对……我们都是她的孩子……也是你的母狗……快点……快点插进来……要把我们的子宫都灌满……我们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她们叫着那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母亲大人”,叫着那个自诩为神明的女人为“妈妈”。
这乱伦般的称呼配上她们那淫靡至极的动作,瞬间击穿了人类道德的底线,带来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却让人血液沸腾的刺激感。
“唔……”
现实中的分析员猛地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剧痛让他瞬间从那粉红色的幻觉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强迫自己无视眼前那两具正在互相摩擦、互相亲吻、疯狂向他求欢的完美肉体。
(那是假的……那是幻象……那是贝洛伯格的恶心把戏!)
他在心中怒吼,试图将那些杂乱的声音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维持着那精密的电磁力场,控制着每一个原子的排列组合,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然而,就在他拼尽全力抵抗精神上的诱惑时,一只温热、柔软、细嫩的如同豆腐一般的玉手,却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裤裆里。
“嗯?!”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
贝洛伯格并没有用任何暴力手段去强行打断他的仪式,也没有直接攻击他的肉体。
她只是带着古老神明的傲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赌约:
如果你能克服这极致的欲望,你就能成功。如果你不能克服,那也不怪我,只能怪你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了。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竞赛。
分析员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心,没有办法还击。他就像是一个被绑在刑柱上的囚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只手极其老练。
贝洛伯格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温热湿润。
她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在寒冷天气中依然半勃起的巨龙,然后用一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技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
“啪……滋溜……啪……”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响起。
那是贝洛伯格不知道何时抹在自己手上的精油,或者是某种更加神秘的体液。
那种液体滑腻无比,带着一股异域的香气,让每一次套弄都变得顺滑到了极点。
“好……好大……好硬……”
贝洛伯格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惊叹和戏谑:
“这就是你那些天启者小情人们喜欢的玩具吗?果然……是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好东西呢……”
她的大拇指轻轻按在马眼上,在那敏感的部位画着圈,然后猛地用力一撸,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
“唔呃……”
分析员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摩擦,更是因为那只手上附带的某种神力,它能够直接刺激到神经末梢,将快感放大十倍、百倍。
他的眼前,幻觉变得更加疯狂了。
幻觉中的琴诺和莫尔索已经不满足于言语上的挑逗。
她们开始真的行动起来。
琴诺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虚幻的空气中舔舐着,仿佛正在舔舐分析员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的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上,淫靡至极。
“好香……分析员儿的味道……好香……”
而莫尔索则更是直接,她直接跨坐在琴诺的脸上,对着分析员露出了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和粉嫩的后庭。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浪叫:
“看啊……分析员……这里是琴诺的小穴……这里是我的小穴……我们都湿透了……都流了好多的水……都在等着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呢……”
“妈妈……母亲大人……你看……我们是不是很乖?是不是很骚?”
她们一边做着下流的动作,一边扭头看向站在迷雾深处的那个高大身影——那是幻觉中的贝洛伯格。
那个身影高大、威严,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乖孩子们……真是好孩子……”
幻觉中的贝洛伯格发出一声慈爱而充满诱惑的笑声:
“既然这个男人想要把你强行‘娶’走,那就要他付出代价吧——让他把精华都交出来……让他彻底堕落……只要他射了……他就输了……”
“射出来……射出来……”
琴诺和莫尔索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变得更加疯狂。她们一边自慰,一边对着分析员呻吟:
“射给妈妈看……射给我们看……把你的浓精全都射出来……把你的灵魂都射出来……哦哦……♥♥♥!”
“好棒……大鸡巴好棒……快要受不了了……妈妈……我要被操死了……咦呀……♥♥♥!”
现实与幻觉交织在一起。
耳边是三个女人——一个是神明,两个是爱人——的淫叫声和诱惑声。身下是贝洛伯格那只仿佛拥有魔力、能够榨干男人一切的手。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击着分析员的理智防线。
“呼……呼……”
分析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全身。
他的双腿在打颤,那是生理极限的反应。
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没有松手,没有停下一秒钟的操作。
他的意志坚定得如同磐石。
哪怕眼前的琴诺正张开双腿,露出那流着爱液的粉嫩馒头穴求操;哪怕幻觉中的莫尔索正撅着屁股,晃动着那惊人的肉臀求干;哪怕那个神明正在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帮他手淫,试图榨干他的精气。
他依然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所有的快感转化为动力,那每一次套弄带来的酥麻都化作了控制电磁力的精准度;那每一声淫叫带来的刺激,都化作了拼凑原子的速度。
“别想……别想赢我……”
分析员的眼神虽然布满了血丝,虽然充满了欲望的迷雾,但深处那团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为了琴诺……为了莫尔索……哪怕是要下地狱……我也要先把这事做完!”
他的双手依然稳定如初,蓝色的电光在他的指尖跳跃,祭坛中央那具肉体已经快要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神经系统的连接。
那是赋予这具肉体灵魂感知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哦?居然还没射出来?”
贝洛伯格似乎有些惊讶了。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甚至在龟头的沟槽处快速地刮擦着,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秒杀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真是让人意外啊……人类……不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凑到分析员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魔力:
“看看你的小情人们……她们等不及了……她们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要你的精液……给她们吧……释放吧……就在我的手里……射出来吧……”
与此同时,幻觉中的琴诺和莫尔索也齐齐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她们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身体扭曲成淫靡的姿态,嘴里喊着:
“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
脑海中那些粉红色的幻象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试图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那些淫靡的呻吟声、肉体拍击的水声,以及贝洛伯格那带着神性魔力的手指在肉棒上飞速套弄带来的灭顶快感,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放弃吧,射出来吧,堕落吧……”
但在这令人发指的感官风暴中心,分析员那颗心脏却跳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不……那是假的……”
他在心中嘶吼着,用尽全力抓住了那些记忆的碎片,像是在暴风雨中抓紧最后的救生圈。
他想起了莫尔索。
不是那个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满口淫词艳语的幻觉,而是那个真实的、鲜活的、让他心疼得无法呼吸的莫尔索。
他想起那个为了保护琴诺,被迫使用那股并不属于她、甚至会反噬她生命力量的神力,满手鲜血地站在尸体堆里,眼神空洞得像个破碎玩偶的女孩;他想起那个总是把“笨蛋”挂在嘴边,用一身炸毛的刺去伪装坚强,实则比谁都敏感脆弱的女孩;他想起那个在深夜里偷偷钻进他的被窝,因为噩梦而浑身发抖,只能在他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才能入睡的女孩。
他甚至想起了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那个平时总是冷着脸的黑发少女,因为吃到了一块琴诺不想吃的巧克力蛋糕,脸上露出了那种像孩子一样纯粹、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开心笑容……
“那种笑容……我还要再看无数次。”
“我要让她自己穿上自己喜欢的黑色皮衣,自己决定每天吃什么,自己选择爱谁……”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分析员的灵魂深处涌了出来。
那不是泰坦物质的强化,也不是电磁力的计算,那是纯粹的、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而燃烧的爱意。
这股爱意炽热得如同恒星内核,瞬间烧穿了那些虚假的欲望幻象。
“我不要失去她,绝对不要!”
“还有你,贝洛伯格!你这自以为是的狗种……你的计划绝不会成功,你就没有可能在我面前得逞呀!”
分析员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血丝和欲望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冷酷而决绝的金色光芒。
他意识到,单纯的去抵抗贝洛伯格的手淫是徒劳的。
那只该死的手太懂男人的弱点,太懂如何给予快感了。
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哪怕他的意志力再强,生理上的射精反射也是不可逆转的。
最多再过半分钟,甚至更短,他就会在她手里喷发,然后精神力溃散,前功尽弃。
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加速吧!
哪怕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哪怕是在火山口上冲锋,他也要在那毁灭的一瞬间之前,冲过终点线!
“呼……呼……去他妈的安全极限……”
分析员仿佛产生了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动力。
他等不下去了,也忍不了了。
贝洛伯格那该死的手指正在疯狂地研磨他的冠状沟,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已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既然你要赌……那老子就赌这条命!”
“贝洛格尔……看好了!这才是人类的力量!你现在便好好看着老子如何败你呀!”
分析员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带着撕裂声带的疯狂。他不再保留一丝一毫的能量,不再担心大脑会过载,不再担心血管会爆裂。
“他妈的磁!场!转!动!一百万匹力量!”
轰!!!
那一刻,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燃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从分析员那具看似人类的躯体中爆发出来。
那不仅仅是电磁力,那是将生命力、精神力、以及泰坦物质的潜能全部压榨出来的终极释放。
原本还在缓缓凝聚的蓝色电光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白昼之色。
那光芒太强烈了,瞬间吞没了周围的一切,吞没了废墟,吞没了风雪,甚至吞没了贝洛伯格那张惊愕的脸。
“莫尔索!你这丫头便给我活过来呀——!!”
在这足以点亮整片极夜大陆的强光中,祭坛中央那具尚未完全定型的肉体,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生命燃料。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个放在祭坛一角的老式翻盖手机,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高强度的灵魂共鸣能量瞬间炸裂开来。
火花四溅中,一团幽黑色的、带着淡淡哀伤与傲气的光影从那破碎的屏幕中飞出,像是归巢的鸟儿,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具正在成型的肉体。
“滋溜……嗡……”
灵魂与肉体结合的瞬间,发出了奇妙而神圣的共鸣声。
那原本还是苍白、静止的血肉之躯在吸收了莫尔索的灵魂之后,瞬间像是被最高功率的除颤仪电击了一样!
“咚!!!”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片被能量风暴笼罩的空间里炸响。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咚!咚!咚!”
血管里的血液开始疯狂流动,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了健康的血色。少女的肺部猛地扩张,贪婪地吸入第一口冰冷的空气。
“咳!咳咳……咳咳咳!!!”
一个黑色的身影猛地从祭坛中央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地上。
那是莫尔索。
她拥有了自己的身体。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刘海处的白色挑染格外醒目。
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原本傲娇的脸上此刻只有极度的痛苦和迷茫。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叶撕裂。
那具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肉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那是神经系统正在与大脑建立连接的剧烈反应。
“活……活过来了……”
莫尔索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陌生的感觉——寒冷、疼痛、饥饿、以及脚底板石头的粗糙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些曾经只能通过琴诺的身体间接感知的信号,此刻却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那笨拙的感觉让她差点哭出来。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手。这是她的身体。
不再需要抢夺,不再需要寄居,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了。
“呼……呼……分析员……?”
莫尔索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含着泪水,试图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她看到了那道刺眼的强光,看到了那个在光中屹立不倒的背影。
但是,那个背影却正在缓缓倒下。
“呃……”
随着莫尔索肉体的成功诞生,支撑分析员爆发的最后一丝意志也终于消耗殆尽。
那种极致的亢奋褪去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空虚。
而贝洛伯格那只从未停止过的手,也终于在这个时刻,给予了他最后一击。
“噗滋——!!!”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分析员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压抑了几个世纪的火山喷发一样,狠狠地射了出来。
那滚烫的浊液溅射在贝洛伯格的手上、身上,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凄惨的白丝。
那是他输掉的证据,也是他透支生命的代价。
强光散去。
风雪重新笼罩了这片废墟。
莫尔索趴在地上,还在努力适应着第一次呼吸的痛苦。
而那个无所不能、如同神明般的男人,那个刚刚创造了奇迹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了祭坛的一角。
“分析员——!!!”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死寂的风雪。
强光消散后的祭坛上一片狼藉,莫尔索顾不得那具刚刚获得的新生肉体传来的剧烈不适,更顾不得周围刺骨的严寒。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却依然凶狠的小兽,四肢着地,在那冰冷的石板和积雪上疯狂地向那个倒下的男人爬去。
“莫尔索!快披上……你会冻坏的……”
一直守在一旁的琴诺在仪式完成的瞬间就冲了过来。她流着泪,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大衣,想要给这个赤身裸体的妹妹披上。
“滚开!别挡道!”
莫尔索却像疯了一样猛地一把推开了琴诺,她那具刚刚成型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激动,她那身如凝脂般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风中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赤身裸体,也不在乎膝盖被碎石磨破流出的鲜血。她的眼里只有那个倒在血泊和精斑中的男人。
琴诺被推得一个踉跄坐在地上,但她没有生气,只有满心的惊恐和心疼。她感受不到,因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天启者。
但莫尔索不一样。
就在刚才,在那个老式手机炸裂、她的灵魂脱壳而出、尚未钻进这具新肉体的短短一刹那,处于纯粹灵体状态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恐怖、阴冷、充满了古老恶意的东西,趁着分析员全神贯注为她重塑肉身、无暇顾及自身防御的瞬间,像一条贪婪的毒蛇一样死死地缠上了他!
“分析员……醒醒!你别吓我!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你无敌的吗?!”
莫尔索扑到分析员身上,也不管他身上那些粘稠的体液,直接用自己那对柔软温热的大奶子紧紧贴住他冰冷的胸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唤醒他。
她伸出手,颤抖着去摸他的鼻息,又去拍打他的脸颊。
“唔……”
琴诺也爬了过来,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像是两只无助的小猫围着倒下的主人。
“先……先把他弄上车!快点!”
莫尔索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
她那具新生的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架起分析员的一只胳膊,那结实的肌肉沉重得像块铁。
“琴诺!别哭了!过来帮忙!”
“呜……好……”
琴诺抹了一把眼泪,连忙架起另一边。
两个娇小的少女,一个衣衫单薄,一个赤身裸体,在那漫天的风雪中,艰难地拖着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吉普车挪去。
分析员沉重的身体压在她们柔软的娇躯上。
莫尔索能感觉到他那粗糙的大手无力地垂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随着步伐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臀部;琴诺则是满头大汗,那被汗水浸湿的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了车,车内的暖气瞬间包裹了三人。
这辆特制的吉普车后座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移动医疗站,配备了世界树公司最先进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两个女孩顾不上休息,甚至顾不上擦去身上的汗水和污渍,立刻手忙脚乱地把各种传感器贴片贴在分析员那健壮的胸肌、腹肌和太阳穴上。
“滴——滴——滴——”
仪器屏幕上的波纹开始跳动。
莫尔索死死盯着那些数据,她虽然刚获得身体,但那些关于战术急救的知识早就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操作的无比娴熟。
“身体……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她看着屏幕,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颤抖:
“心跳有力,血压正常,肌肉活性……简直高得离谱。哪怕是昏迷状态,他的身体素质也比最强的天启者还要强悍……甚至……甚至刚才那种程度的爆发,都没有给他的内脏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分析员的肉体是完美的。
经过泰坦物质的千锤百炼,他就像是一台永不磨损的神之机器,壮实、强大、无与伦比,哪怕是刚才那种创造生命的极限操作也没能摧毁这具钢铁之躯。
但是……
无论莫尔索怎么呼唤,无论琴诺怎么摇晃,那个男人始终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滴……脑波反应……怎么这么微弱……”
莫尔索看着那条几乎快要变成直线的脑电波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身体好好的,为什么意识却像是消失了一样?
“呜呜……分析员儿……你醒醒啊……别丢下琴诺……”
一旁的琴诺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分析员身边,把脸埋在他那还有些温热的掌心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湿了分析员的手背。
“别哭了!”
莫尔索猛地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尖锐而烦躁:
“哭有什么用?!哭能把他哭醒吗?!我们得想办法救分析员!现在不是当爱哭鬼的时候!”
“可是……可是……”琴诺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助,“可是我们不知道分析员儿究竟怎么了……连仪器都查不出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那我们也得救他!”
莫尔索大声吼道,像是在给琴诺打气,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现在只有我们了!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那他就真的没救了!我们做不到也得做!哪怕是把这个世界翻过来,哪怕是去求那个该死的神……我也要——”
话说到一半,莫尔索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她看着眼前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琴诺,看着那个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成一团的姐姐,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和无力感。
她在干什么啊?
琴诺从来都不是那种坚强的人。她胆小、柔弱、依赖性强,遇到事情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哭。这不正是琴诺的本性吗?
而她莫尔索……不就是为了保护这样的琴诺,为了替她承受痛苦、替她坚强而诞生的吗?
现在分析员倒下了,原本应该由她来撑起这片天的,可她却在这里对着一个被吓坏了的弱女子发脾气。
“对……对不起……”
莫尔索低下头,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她伸出那双刚刚获得实体的手,轻轻抱住了还在抽泣的琴诺,然后转过身,将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那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分析员的胸口,感受着那一丝微弱但稳定的心跳。
“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的……”
莫尔索把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硝烟的熟悉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也怕……琴诺……我也好怕……”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入他的骨血里,仿佛只要松开手,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在风雪之中。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车窗外,风雪依旧在呼啸,像是在嘲笑这两个无助的少女。
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似乎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辆在荒原中孤立无援的吉普车。
车窗外的风雪依旧在疯狂肆虐,像是无数冤魂在拍打着车窗,发出凄厉的尖啸。
而在这狭小、温暖却充满了绝望气息的车厢内,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正紧紧依偎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边。
莫尔索那具新生的肉体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世界的温度,她赤裸着身子,像是一条刚蜕皮的白蛇,死死地缠在分析员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刚刚发育完全、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房正被挤压在分析员坚硬的胸肌上,那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充血挺立,硬得发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莫尔索的声音在颤抖,她伸出那双刚刚获得实体的手在那熟悉的健壮躯体上疯狂地抚摸着。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腹肌,再到那大腿根部。
她甚至不顾羞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依然半勃起、沾满了精液和未知润滑液的粗大肉棒。
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渴望过的东西,这是她和琴诺快乐的源泉。
此刻它虽然依然硕大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但却少了一股往日里那种要操翻一切的生气。
“呜呜……好烫……他的身体好烫……”
琴诺在一旁啜泣着,她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紧身衣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曲线。
她把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皮肤上渗出的汗珠,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唤醒他。
“分析员儿……求求你……醒过来啊……就像以前一样……把琴诺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把琴诺操得只会像母猪一样叫……求求你了……呜呜……♥♥♥”
两个女孩虽然绝望,虽然心疼得快要碎掉,但她们并没有失去理智。
作为曾经共用一个身体、在精神世界里相依为命多年的姐妹,她们在那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她们没有停止思考。
“不对……这不对劲……”
莫尔索强忍着眼泪,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一边用自己那光洁滑腻的大腿摩擦着分析员的腿侧,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他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好得离谱……肌肉活性、心肺功能、甚至连性激素的分泌水平都比正常人高出几十倍。这种强度的肉体,哪怕是被坦克碾过去都能瞬间愈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物理攻击能把他伤成这样,让他神志不清。”
“除非……”琴诺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惊恐,“除非是……精神攻击?”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一点,她们最有发言权。
曾经,她们就因为对自身存在的迷茫,因为那种“我是被神明遗弃的孩子”、“我杀人无数的刽子手”的自我内耗绝望,而一起跌入过那片深不见底的“意识深海”。
在那片漆黑、冰冷、没有时间概念的深渊里,灵魂会被无尽的负面情绪包裹,永远无法解脱,直到自我意识彻底消散。
但那时候她们是绝望的。她们是抗拒这个世界,不想活下去,才让那些心魔有机可乘的。
可分析员呢?
“这怎么可能……”莫尔索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丝,“他刚刚才创造了奇迹……他刚刚才把我……把我救活了……我们三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一起庆祝,还没来得及一起做爱……未来明明只有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等着我们……”
是啊,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得意的男人才对!
他刚刚创造了奇迹,刚刚拥有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妻子,正准备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这样一个站在人生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负面情绪?怎么可能会有绝望?
“就算真的要死……这种色鬼也应该是笑着死在女人肚皮上才对啊!”
莫尔索愤怒地锤了一下座椅,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激起一阵乳肉的波浪。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
莫非,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看似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分析员……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极其脆弱的一面吗?
莫非在他那钢铁般的意志背后,也有一片连她们都不知道的、充满了痛苦和黑暗的“深海”吗?
“我们……我们必须弄清楚……”
琴诺擦干了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从后座的储物箱里翻出了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自从上次琴诺和莫尔索出事后,分析员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特意在这辆移动载具里配备了这套名为“深潜者”的意识连接装置。
这原本是世界树公司开发用来治疗重度精神创伤患者的实验性设备,能够让医生的意识直接潜入病患的脑波深处,进入潜意识世界进行干预。
但这东西极其危险。
它就像是一根连接两个灵魂的脐带。
操作者需要极其精密的精神控制力来维持连接的稳定,而潜入者则需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如果在潜意识世界里迷失,或者操作者出现失误导致连接断开,那么潜入者的意识就可能永远困在对方的脑海里,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
“啪嗒。”
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线路和几片闪烁着蓝光的电极贴片。
莫尔索看着那些贴片,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她那具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决绝。
“我来。”
她抓起贴片,就要往自己那光洁的额头上贴去。
“啪!”
一只柔软却有力的小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
琴诺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尔索从未听过的强硬。
“莫尔索,你……你刚获得身体,精神和肉体的契合度还不稳定。而且……这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很危险!”莫尔索甩开琴诺的手,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她大声吼道,“正因为危险,所以我才要去!我是为了保护你才诞生的!这种送死的事情本来就该我做!你这只笨兔子只要乖乖待在外面哭就好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琴诺摇了摇头,她看着莫尔索那双通红的眼睛,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这个赤身裸体的妹妹。
她把脸贴在莫尔索那柔软火热的胸脯上,感受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莫尔索……听我说……”琴诺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冷静,“正因为危险……所以必须由你来操作。”
“什……什么?”
莫尔索愣住了。
“这台机器需要极高的精神稳定度来维持连接。”琴诺指了指那个复杂的控制面板,认真地分析道,“你比我聪明,比我冷静,也比我更懂这些机械和数据。如果让你潜入而让我来操作……万一我一慌张,手一抖……那我们就都完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分析员,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而且……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分析员儿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想去看看……那个总是保护我们、总是装作无所不能的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到底在隐瞒什么。”
琴诺松开莫尔索,拿起那几片冰凉的电极贴片。她深吸一口气,当着莫尔索的面,毫不犹豫地将它们贴在了自己那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上。
“琴诺!你……”
莫尔索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相比起容易慌乱、感性的琴诺,性格冷静、逻辑缜密的莫尔索更适合担任“灯塔”和“锚点”的角色,负责在外面维持连接,指引方向。
可是……这也意味着,琴诺将要独自一人跳进那个未知的、可能充满了恐怖和绝望的深渊。
“没事的,莫尔索。”
琴诺躺在分析员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那只冰冷的大手,然后侧过头,对着莫尔索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坚定的笑容: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身体,一定能在关键时刻把我拉回来。”
“就像……就像分析员儿相信我们一样。”
莫尔索看着躺在那里的琴诺,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她咬着牙,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坐到了操作台前。
她那赤裸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座椅,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双手,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调整着各项参数。
“好……既然你这么想逞英雄……那就给我活着回来!”
莫尔索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力量:
“连接准备……倒计时三秒……”
“三……”
琴诺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边分析员那熟悉的体温。
“二……”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分析员儿,等我。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经历什么噩梦……琴诺这就来陪你。)
“一……连接开始!”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