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分析员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也是一个充满了绝望与爱意的吻。
琴诺吻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吮吸,在索取。
她的舌头生涩地钻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颤抖,下身那紧致的大腿死死夹住分析员的腿,那肥美的耻丘隔着裤子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擦着。
“即使是这样的我……也绝不会什么都不做!”
她松开嘴,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两人的津液,眼神坚定得可怕:
“哪怕只能陪你一起哭……哪怕只能给你当肉盾……哪怕只能用这具身体来安慰你……我也要留在这里!”
或许琴诺从来都没有为分析员解决过任何实际的问题,这一点分析员比谁都清楚。
在他的后宫团队里并不缺乏能独当一面的强者——论武力,那个被称为“星期三”的里芙·贝斯特拥有着绝对压制的火力,妮塔那野性的直觉能撕碎一切敌人,而奈莉德更是拥有最适宜杀戮的力量;论智谋,辰星总是能冷静地给出最优解,晴的战术分析滴水不漏,凯茜娅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总能帮他规避风险;哪怕是在情绪价值的提供上,芬妮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傲娇劲儿、苔丝那治愈人心的魔术、还有卜卜那没心没肺的贪吃模样,总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开怀大笑。
与这些闪闪发光的优秀女孩相比,琴诺几乎没有任何出众的优点。
她笨手笨脚,连做饭都会炸厨房;她胆小如鼠,看到蟑螂都会尖叫着跳到他身上;她甚至连自己的精神状态都搞不定,还需要他花费巨大的精力去照顾。
但分析员却无比清晰地知道,正是这个一无是处的笨蛋,才是他必须坚强、必须咬着牙走下去的动力源泉。
拯救世界的英雄,其行为逻辑的根本就是保护弱者。
而琴诺,就是那个“弱者”的终极具象化。
她是他在那个血淋淋的陷阱里,从死神和泰坦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受伤小白兔。
她那依赖的眼神,她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她那只要看到他就会露出的羞涩笑容,就是他坚定自己所作所为正确、必须继续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走下去的理由。
只要看到琴诺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和她推心置腹,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在这个柔弱的小白兔面前展露自己的伤疤,与她一起分担那足以压垮脊梁的压力。
强者是不需要向弱者诉苦的,那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温柔。
但现在……
感受着琴诺那具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的娇躯死死地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自己胸口挤压变形的触感,感受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间的热气,分析员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从未在琴诺面前产生过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男人的脆弱。
是卸下所有铠甲后,赤裸裸的、鲜血淋漓的脆弱。
“对不起……琴诺……对不起……”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再推开她,而是反手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女孩。
他的大手在那件厚实的冬装大衣上抓紧,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抓住她那温软的血肉。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搞砸了……”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却把头埋在琴诺那散发着奶香味的发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忏悔着:
“是我擅自决定离开了世界树公司……是我太冲动,是我太自负……是我亲手掐断了最好的补给和支援……”
他的身体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块:
“如果不是我这么鲁莽,如果我能忍一忍……或许你和莫尔索的事情可以用更好的办法解决……芙提雅那个书呆子肯定能开发出更先进的设备来稳定你们的精神……恩雅那个温柔的姐姐肯定能用更好的医疗仪器来维护你们的身体……”
“是我害了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苦……让你们要在这种冰天雪地里冒险求生……甚至还要为了救我这种废物……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这种鬼地方……”
“分析员儿……”
琴诺并没有因为分析员的自我厌恶而松开手,相反,她抱得更紧了——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环绕着男人宽阔的背脊,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破碎的灵魂重新拼凑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大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澈,倒映着分析员那张满是痛苦与悔恨的脸。
“我是最没有资格要求你坚强的。”
琴诺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分析员的心上:
“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是海姆达尔部队的领袖,是所有伙伴的主心骨。我知道你肩上的压力有多大……你每天都要面对死亡,面对那些可怕的怪物,还要照顾我们这些麻烦精……”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起分析员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将它按在了自己那饱满高耸的左乳上。
“唔……”
隔着厚实的冬装大衣,分析员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团硕大软肉的惊人弹性,以及在那层层布料之下,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声音,也是爱的声音。
“你离开世界树公司,我们都尊重你的决定。”
琴诺的脸颊有些发红,但眼神却没有丝毫闪躲,她甚至挺起了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深地陷入男人的掌心,仿佛在用这种肉欲的方式给予他力量。
“真的,分析员儿……我和莫尔索能遇到你,被你从那个地狱里救下来,已经是我们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的事情了。”
“哪怕……”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哪怕因为人格无法共存而死去,哪怕最后真的没有办法解决……我们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怨言。能在你的怀里死去,能在被你爱着的时候死去……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别说傻话!”
分析员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得琴诺那丰满的乳肉变了形。
“但是,分析员儿……”
琴诺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
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腻奶香,混杂着她动情时散发出的淡淡雌性麝香味道,瞬间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就算很过分,就算很任性……我还是想要恳求你。”
她的手顺着分析员的胸膛向下滑去,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的肉棒,动作生涩却充满了依恋:
“坚强起来……站起来继续走下去……”
“但是……不是作为那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琴诺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卸下了作为英雄的重担,但你作为普通人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我和莫尔索,还有大家……我们不需要那个必须时刻紧绷神经、必须永远正确的队长了!”
“我们可以接受你哭,接受你颓废,接受你沮丧,接受你像现在这样抱着我撒娇,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自己大衣的拉链,抓着分析员的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那里面是温暖的、滑腻的肌肤。
分析员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那件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内衣,触碰到了那溢出罩杯边缘的白嫩乳肉,还有那因为动情而挺立变硬的粉嫩乳头。
“嗯……分析员儿……摸摸我……我是真实的……我是热的……”
琴诺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我们接受你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累、也会好色的普通男人……在我们身边领导我们,陪伴我们。”
“求你了,分析员……”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那肥美柔软的耻丘紧紧抵着他的胯下,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研磨着,隔着布料刺激着那根逐渐苏醒的巨龙。
“我求求你……好好活着……和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泪水再次决堤,琴诺哭得像个泪人,却依然在用尽全力去诱惑他,去挽留他:
“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啊……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还要一起做很多羞羞的事情……还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切的美好都才开始……不要在这种时候离开我……”
“呜呜……小穴好湿……想要被你抱紧……想要怀上你的孩子……求求你……别丢下我……♥♥♥”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绝望,却又那样淫荡。她用自己那具丰满诱人的肉体作为锚点,死死地勾住了分析员那即将坠入深渊的灵魂。
“莫尔索……”
琴诺抽泣着,把脸埋进分析员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傲娇与倔强:
“那个笨蛋……她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琴诺提到“莫尔索”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原本那个令人窒息、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悔恨的梦境空间,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开了裂缝。
“咚!咚!咚!”
分析员的耳边并没有听到真实的声音,但他那敏锐的直觉,或者说是灵魂深处的某种羁绊,让他极其清晰地“听”到了莫尔索的呼喊。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也太惊悚了。
就好像他正置身于一个门窗紧闭、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房间里燃着温暖的壁炉,那是他对过去美好时光的眷恋;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那是他对世界树公司优渥生活的习惯。
他坐在这个温暖的陷阱里,意识逐渐模糊,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如同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般的酥麻与困倦,让他想要就这样闭上眼睛,在悔恨与安逸的交织中沉沉睡去,直到死去。
而在那扇结满冰霜的窗户外面,那个拥有和他一样黑色头发、性格暴躁却又无比忠诚的女孩——莫尔索,正赤身裸体的顶着漫天的风雪,用尽全力在激烈地敲打着玻璃。
她在尖叫,在怒吼,在用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拼命拍打,试图唤醒屋里这两个即将中毒死去的人。
“笨蛋!快醒醒啊!别睡过去!”
“你是想死在这里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吗?!”
那无声的呐喊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分析员那浑浑噩噩的大脑。
“呵……”
分析员突然低下头,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
他在干什么啊?
他这是在演哪一出的苦情戏?
回想起来,当初他究竟是为什么来到世界树公司,来到这个充满了怪物与阴谋的海姆达尔部队的呢?
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吗?是为了拯救全人类的伟大宏愿吗?
别开玩笑了。
实话实说——当初纯粹是因为林冲那个死胖子,还有陶那个精明的女人给他画的大饼——他们说这里有很多可爱漂亮、身怀绝技的女孩,她们都会无条件地遵循你的领导,把你当做神明一样崇拜;她们会和你并肩作战,也会在战斗之余和你发展出各种美妙的感情。
“你只要好好照顾她们,顺便像是打游戏一样轻松地拯救一下世界就好了,这对你这种天才来说不是难事吧?”
那时候的林冲是这么忽悠他的。
而他也确实是抱着这种“来开后宫顺便当英雄”的轻松心态入职的。
在这一路走来,他见证了这个世界上的各种悲剧,看到了泰坦肆虐下的人间地狱;但也体验了各种美好,品尝了少女们那各具风情的肉体与爱意。
那么在与世界树割舍的时候,在这个梦境里让他痛不欲生、让他产生巨大负罪感的不舍,究竟是什么?
是因为失去了那份高薪的工作?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个所谓的“英雄”头衔?
都不是。
是那份他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无法卸下的、拯救世界的沉重重担。
但这份重担,本就与他无关啊!
他不是这场泰坦灾厄的始作俑者,那些从天而降的怪物不是他召唤来的;他也不是这天下间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救世主。
从没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分析员就会立刻毁灭,地球就会停止转动这种狂妄的疯话。
但他始终这样认为。
他狂妄地、自负地认为自己应该做得更多,做得更好。他认为每一个人的牺牲都是他的失职,每一场战斗的失利都是他的罪过。
他因为卸下了这份并不属于他的责任而自责,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孽,在这个梦境里痛苦地自我鞭笞,像个懦夫一样哭泣。
但事实上,从没有人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哪怕是那些被他带出来的天启者们,她们也只是希望他能快乐,能活着。
至于林冲……
想到那个胖子,分析员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锐利。
不管林冲在梦里说了什么,不管那个胖子如何指责他忘恩负义,如何用过去的恩情来绑架他,他都无法反驳那些事实。
但唯有一点,他无比坚信。
他不欠林冲的。
他不欠世界树公司什么。
这几年里,他流过的血、受过的伤、杀过的泰坦、救过的人,早就已经连本带利地还清了当初那份“知遇之恩”。
他用自己的命去填了公司的账单,用自己的战绩去换了公司的股价。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甚至可以说是他吃亏的交易。
“我不欠这个世界任何人任何东西。”
分析员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洪钟大吕,震碎了心头的阴霾。
“既然我不亏欠任何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做决定自己今后命运的决定了?!”
“既然我已经卸任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带着我的老婆们去过我们想过的日子?!”
“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做爱就做爱!去他妈的英雄包袱!去他妈的世界和平!”
轰——!!!
念头通达,强绝天下的力量便如臂使指,再度回到了他的体内——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分析员的体内爆发出来。
那不是神力,也不是科技,那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找回了自我的霸气与自信。
他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可怜虫,那个属于海姆达尔部队的“暴君”、那个让无数泰坦闻风丧胆的“分析员”,在这一刻,真正地回来了!
而这种精神上的觉醒,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身体上的变化。
“唔……?!”
正紧紧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琴诺,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原本隔着厚厚的冬装裤子,那根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猛地充血膨胀起来。
它变得滚烫、坚硬、硕大无朋,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一种要捅穿一切的凶狠气势,狠狠地顶在了琴诺那柔软肥美的小腹上。
“分析员儿……你……”
琴诺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金色眼眸。
那里面不再有颓废和绝望,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以及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赤裸裸的征服欲。
“琴诺。”
分析员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琴诺的后脑勺,动作霸道得不容置疑。
“你说得便对——除了你们的爱,我便不欠这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东西。”
分析员的一只大手依然扣在琴诺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厚实的冬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内裤,狠狠地揉了一把她那肥美多汁的屁股蛋。
“唔!好大……好硬……顶到了……顶到了呀……♥♥♥”
琴诺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动作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
她感受着小腹上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是她最熟悉的、也是最渴望的男性力量。
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征服欲不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无比灿烂、甚至带着一丝淫靡的笑容。
“嘻嘻……分析员儿……你变回来了……”
琴诺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贪婪。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小白兔,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猫,正渴望着雄性的蹂躏。
“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用力挤压着分析员的胸膛,两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更是难耐地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是现在就离开这个讨厌的梦境……还是……还是在这里先做一次庆祝一下?”
“琴诺想要了……小穴好痒……想要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就在这里……当着这片假天空的面……把琴诺操到翻白眼……操到只会像母猪一样哼哼……好不好嘛……齁……想要精液……♥♥♥”
看着怀里这个满脸娇羞、却又在言语间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女孩,分析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琴诺身体的颤抖,那是情绪极度激动后渴望宣泄的生理反应。
她那丰满的肉体已经熟透了,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水蜜桃,只要他点点头,立刻就能在这里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
但他没有。
欲望虽然在他的血管里奔涌,但他眼中的理智却如同磐石般坚定。
因为他是分析员。他是她们的领袖,是她们的丈夫,他必须为她们的安全负责。
“傻瓜。”
分析员低下头,在琴诺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的环境还不安全。你的意识潜入太深了,如果在这里做,万一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连接断开,你会受伤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琴诺的长发,就像过去无数次在战场上指挥若定那样说道:
“把欲望留着,等我们回去了,回到现实世界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我会把欠你的、欠莫尔索的,连本带利地全部补给你们。我会把你们操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至于现在……”
分析员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就像过去一样,乖乖听我安排就好了。闭上眼睛睡一觉,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我。”
琴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媚态化作了最纯粹的安心与顺从。
“嗯……琴诺听话……”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小宠物。
“只要是分析员儿说的……琴诺都听……哪怕不给操……只要能抱着你就好……咦……好困……♥♥♥”
她笑着闭上了眼睛,那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双手依然紧紧环抱着分析员的腰,呼吸变得绵长而安稳。
在这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梦境深处,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她竟然就这样安详地睡了过去,将自己的灵魂完全托付给了他。
分析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琴诺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看着怀里这个对他毫无保留的女孩,眼中的柔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片依然阳光明媚、却透着诡异死寂的虚假天空。
“看够了吗?”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空旷的天穹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贝洛伯格!给老子滚出来!”
轰隆隆——
随着他的吼声,整个游乐园开始剧烈震动,那些欢笑的人群、那些五彩斑斓的设施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天空中的烈日变成了惨淡的白色,四周的温度骤降。
然而,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并没有显露真身。
“呵呵呵……这就振作起来了?真是让人意外啊,小硬汉~”
一个妖媚入骨、充满了磁性的女性声音在空中回荡起来。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一种能够勾起人最深层欲望的魔力:
“我还以为你会沉溺在那个温柔乡里,抱着你的小情人们哭上一整天呢。看来那只小白猫的献身精神确实让你那根东西硬起来了啊?”
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变成了无数黑色的漩涡,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不过……你以为找回了自信就能赢我吗?”
贝洛伯格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与傲慢:
“如今你已经深陷在‘黑梦’之中。这里是意识的最底层,是现实法则无法触及的禁区。在这里我就是唯一的主宰——你想要怎么做?像刚才那样挥舞拳头?还是用你那根大鸡巴来干我?别傻了……你想在这个领域里和我正面硬拼吗?”
面对神明的嘲讽与威压,分析员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他依然稳稳地抱着熟睡的琴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托你的福,贝洛伯格。”
分析员冷冷地回应道,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已经克服了心魔,念头通达,大道圆满了——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看那段回忆,我也许还会一直逃避下去。是你让我明白了,我到底为什么而活,又该为了谁而战。”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直视着那个躲在暗处的存在:
“但这不意味着我会立即因此报复你——在这种精神领域里和一位旧神硬拼,我的胜算并不高嘛。”
“哦?”空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那你打算怎么做?跪下来求饶?还是献上你的精气?”
“都不是。”
分析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那个让最危险的敌人都感到害怕的、属于顶级决策者的精明表情: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贝洛伯格。”
“交易?”
“没错。”分析员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费尽心机把我拉进这个梦境,用尽手段刺激我的情绪,甚至不惜亲自下场用手淫来试图榨干我……你真的是为了杀我吗?”
“如果你想杀我,在我昏迷的那一刻你就有一万种方法弄死我。但你没有——你一直在逼迫我,在试探我的极限。”
分析员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命,而是你自己的命。”
随着分析员话音落下,周围那令人窒息的黑色漩涡仿佛听懂了他的言语,开始缓缓停止旋转。
空间中那些扭曲的线条逐渐凝聚,最终在分析员面前几米远的地方,汇聚成了一个具象的实体。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虚空中的声音清脆悦耳。
贝洛伯格终于现出了真身。
她不再是一团不可名状的黑雾,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尤物。
那是一个典型的斯拉夫族裔的美艳熟女。
一头铂金色的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面孔妖媚至极,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风骚。
她身上裹着一件极为名贵的白色狐皮大衣,那厚重的皮草并没有掩盖住她那具肉欲横流的魔鬼身材,反而更衬托出一种野性的奢靡。
皮草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以及那对简直违反了重力原则的硕大豪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脸上。
而在皮草的下摆处是一双裹着黑丝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肉感十足又不失紧致。那是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能够轻易夹断男人腰肢的极品蜜腿。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香水味和雌性荷尔蒙的骚气,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
贝洛伯格并没有说话,而是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分析员,脸上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甚至带着几分想把这个聪明的小男人一口吞掉的贪婪表情。
她在等,等这个男人把话说完。
分析员并没有被眼前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迷惑,他依然稳稳地抱着怀里熟睡的琴诺,眼神冷冽如刀。
“这个世界上从未有什么永恒存在的神。”
分析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间真理的冷酷:
“那些所谓的信仰、神格,不过是欺骗愚人的把戏。这世上真正存在的,只有超凡的力量——只要有力量,任何人都可以如同神明一般在世界上创造奇迹。就像我刚才做的,我可以重塑血肉,我可以起死回生,我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他看着贝洛伯格那张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而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只要失去了力量,那就如同路边的野狗,只会躲在阴沟里玩弄些阴险的把戏,比马戏团里滑稽的小丑更加不知所谓呀。”
这话极其难听,带着十足的侮辱性。
但贝洛伯格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那双美腿更是难耐地摩擦了一下,发出一阵令人想入非非的丝袜摩擦声。
“嗯哼……骂得好凶啊……不过妈妈喜欢……♥♥♥”
她的眼神愈发炽热——对方的态度虽然恶劣,但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这省去了太多无聊的试探和废话。
“你也看到了。”
分析员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琴诺,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帮莫尔索重铸了身体。那个技术虽然还不完美,但在泰坦物质的作用下新生肉体已经足以承载灵魂。”
他再次抬起头,直视着贝洛伯格:
“现在,就算我帮你重铸一具完美的肉身也并非难事——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为你构建一具比现在的幻影更加丰满、更加淫荡、当然也更能容纳力量的实体。”
“我来延长你那即将枯竭的寿命,我来增补你缺失的力量。”
说到这里,分析员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是因为部分力量被窃取才沦落至此,那么……我便给你复仇的机会。那些把你当做电池、把你当做傻子哄骗、窃取你神力的人类,你想去收拾就去吧。想杀多少就杀多少,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这与我无关。”他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如你所见,我已经不是那个必须守护人类、必须拯救世界的英雄了。我现在只是个想要带着老婆们过日子的普通男人。”
“呵呵呵……”
贝洛伯格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皮草下疯狂晃动,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真是个开窍的聪明小帅哥……妈妈真是越来越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了……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呢……♥♥♥”
她迈开那双肉感十足的长腿,一步步走到分析员面前,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分析员的下巴,吐气如兰:
“很清楚妈妈想要什么嘛……不过,小坏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贝洛伯格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个专门研究如何夺取神明力量、把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那个该死的人类组织……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世界树公司啊。”
她的手指顺着分析员的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结,轻轻画着圈:
“他们可是你的老东家,是你曾经拼命守护的地方。如果我去那边捣乱,去杀人放火,去把那些高层一个个吸干……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分析员的回答快得让贝洛伯格都愣了一下。
“与我无关。”
他的眼神清澈得可怕,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管是你螳臂当车,被那些新生代的天启者拿着我留下的战术方案干掉;还是你大发神威把他们打爆,把世界树总部夷为平地,导致公司股价大跌、财报难看得像一坨屎……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分析员低下头,在熟睡的琴诺脸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这个世界的麻烦多了去了,泰坦、变异体、恐怖分子……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你和我,我们都没那么重要。”
“世界树公司也一样。”
他看着贝洛伯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历史的车轮面前,那个所谓的巨头公司和你这个所谓的旧神都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既然都是尘埃,那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别来烦我就行。”
贝洛伯格显然对这个答案满意到了极点。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却本质极佳的璞玉,又像是一头母兽终于确认了雄性的臣服与合作。
“真是个……无情又迷人的小混蛋。”
她低语着,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紧接着,她猛地凑上前,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分析员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
她伸出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颊,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