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与赐予的神之吻。
贝洛伯格那两片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樱桃,柔软、湿润、带着令人疯狂的甜腻。
她霸道地撬开分析员的牙关,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香舌长驱直入,像是一条贪婪的小蛇,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他的津液,甚至是他灵魂深处的精气。
“滋溜……咕啾……嗯哼……好甜……亲爱的……你的味道好甜……♥♥♥”
贝洛伯格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分析员,那肥美多汁的耻丘隔着皮草和裤子,死死地抵住分析员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随着接吻的节奏疯狂地研磨着。
分析员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个妖女顺着喉咙吸走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如洪流般灌入他的体内,激活了他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那是神明的馈赠,也是契约的达成。
轰——!!!
随着两人唇舌间那令人咋舌的激烈交战,周围那漆黑压抑的“黑梦”空间开始剧烈震荡,黑色的碎片如雪花般剥落,露出了原本那个阳光明媚、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南国夏日。
刺眼的阳光再次洒下,海浪声、音乐声、人群的嬉闹声重新回到了耳边。
而在分析员的身后,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粗犷霸气的军用悍马装甲车凭空出现,那是属于现实的锚点。
车门被猛地推开。
“分析员!!!”
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响起。
莫尔索几乎是从车上跳下来的。
她那具新生的肉体赤条条的,只有一件分析员的宽大外套勉强披在身上遮住了后背,却遮不住前面那令人喷血的春光。
随着她的狂奔,那是两团刚刚发育完全、挺拔饱满的小乳鸽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充血挺立。
外套的下摆随着动作飞扬,露出那一抹黑色森林掩盖下的粉嫩肉缝,随着奔跑一开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出的晶莹爱液。
她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豹,冲到了分析员面前。
“啪!”
贝洛伯格似乎也尝够了甜头,或者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自己的“女儿”发生冲突,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分析员的嘴唇,嘴角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而淫荡。
“呼……呼……”
分析员大口喘息着,那是缺氧,也是被神力侵蚀后的虚脱。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在那一瞬间,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冲过来的莫尔索也揽入了怀中。
左手抱着熟睡的琴诺,右手抱着赤裸狂野的莫尔索。
两个女孩,两具同样丰满、同样柔软、却性格迥异的肉体此刻同时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莫尔索没有说话,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妖艳得不像话的金发女人。
虽然从未见过,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非常危险。那是同源的力量,那是来自于创造者的压迫感。
莫尔索害怕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退缩。
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分析员的腰,把自己那具赤裸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这个男人,用那两团柔软的奶子死死挤压着他的手臂,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
“他是我的!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哪怕你是神也不行!”
分析员感受着怀里两个女孩的依恋与恐惧,心中的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消散。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们,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们,用自己的心跳去安抚她们。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那个正在整理皮草、一脸餍足的贝洛伯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
你想要的精气我也给你吸了。
现在,交易完成,该离开了。
“呵呵呵……”
贝洛伯格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津液,那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她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三人,尤其是看着莫尔索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这就赶妈妈走了?真是拔屌无情啊……”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豪乳,让那两颗硕大的葡萄在皮草下若隐若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难道……你不想试试母女双飞吗?”
“我想你也感觉到了吧?这孩子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神力……如果我们一起伺候你……把你夹在中间……一边是青涩紧致的女儿,一边是熟透多汁的妈妈……把你那根大鸡巴轮流插进我们的小穴里……那种滋味……可是连神明都会堕落的哦……光是想想妈妈就要湿了……♥♥♥”
这话一出,莫尔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淫乱的描述而有了反应,两腿之间流出的水更多了。
分析员也是喉头一紧,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倒是想——哪个男人不想这种齐人之福呢?”
“但是……”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个单纯的女孩,“你的这两个女儿可接受不了这种重口味的玩法。她们还是孩子,还没学会怎么跟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婆共享一根鸡巴。”
“所以……我们今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贝洛伯格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魅惑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深邃的审视。
她回想起了之前在那个破旧旅店里,这个男人也曾经这么说过。
那时候她以为他在欲擒故纵,以为他在待价而沽。
但现在看来……或许他是认真的。
他对那些所谓的超凡力量、神明赐福、甚至是对那些足以让凡人疯狂的永生与权力的诱惑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他想要的,不过是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那种虽然平庸、却充满了烟火气的小日子罢了。
他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日子人”。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贝洛伯格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复杂。
她缓缓走上前,这一次莫尔索没有躲闪,只是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贝洛伯格低下头,在那熟睡的琴诺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又在莫尔索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带着浓郁香水味的唇印。
“Dosvidanya,moya dochka。”(再见了,我的女儿。)
她用古老的斯拉夫语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祝福。
琴诺睡得正香,对此一无所知。
而莫尔索则是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她张了张嘴,那个“妈妈”的称呼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咬着嘴唇,把头埋进了分析员的怀里,不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妖艳的金发女人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只留下分析员和两个女孩站在原地。
周围的水上乐园依旧热闹非凡,欢快的音乐声、孩子们的尖叫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好了。”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充满了自由与海风味道的空气。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屁股,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有些色色的坏笑:
“那个老妖婆走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庆祝了?”
“莫尔索……你刚才不是说要保护我吗?现在……是不是该让我检查一下你这具新身体的‘性能’了?”
“哎?!变态!色狼!谁要给你检查啊!放开我!唔……别摸那里!那里好敏感……啊……♥♥♥”
当幻境的黑色碎片彻底消散,那刺眼的阳光并没有随之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真实、更加炽热。
空气中那种特有的、混合着海盐与热带花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也不再是虚假的背景音,而是带着大地回响的真实震动。
分析员下意识地掏出终端,屏幕上显示的定位让他愣住了。
这里不是梦境。
这里是朔州的最南端,著名的热带度假胜地——熙澜海水上乐园。
贝洛伯格那个老妖婆不仅放过了分析员和自己的两个女儿,甚至动用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神力将他们瞬间从那个万里冰封、寒风刺骨的北极冻土耶洛沙,直接传送到了几万公里之外的南国海岛。
“这……这是哪里……诶?我们怎么真的来到海边了!?”
琴诺揉了揉眼睛,看着周围那些真实的椰子树和远处比基尼美女们的身影,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分析员迅速查看了一下日程表。这里距离他们之前跟其他天启者约定汇合的地点——姬辰星位于朔州老家的豪宅,飞机直达只需要三个小时。
而按照原本的撤离计划,他们需要在雪原跋涉、转运,汇合的时间定在了一周以后。
也就是说,在这个意外的“神迹”之下,他们凭空多出了一整周的时间。
没有任务,没有泰坦,没有追兵。
只有阳光、沙滩、海浪,以及……一男二女的没羞没躁的私密假期。
“既然来都来了……”
分析员收起终端,目光在身边两个女孩身上扫过。
琴诺穿着那件厚实的冬装,在这个气温高达三十度的海岛上显得格格不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莫尔索更是夸张,只披着一件男式外套,里面可是真空上阵,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这一周,我们就好好在这里爽玩一番吧!”
……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琴诺和莫尔索来说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或者说……掉进了欲仙欲死的肉欲天堂。
第一站自然是豪华海景酒店。
分析员刷卡开了一间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刚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哇!好漂亮!”
琴诺兴奋地跑到窗边,但下一秒就被分析员一把拉了回来。
“先别管风景了,先把这身累赘脱了。”
分析员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琴诺那身厚重的冬装,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棉质内衣。
那白色的布料因为吸饱了汗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两点粉嫩的乳头硬挺地凸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
“还有你,莫尔索。”
分析员转过身,看着那个正试图适应新身体重心的黑发女孩。
莫尔索虽然拥有了实体,但毕竟是刚刚获得,走路还有些深一脚浅一脚的,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
她看着分析员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傲娇地哼了一声,想要裹紧身上的外套,却被男人一把扯开。
“啊!”
外套落地,一具完美无瑕、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阳光下。
那是和琴诺一模一样的身体,同样的丰乳肥臀,同样的白嫩肌肤,却因为灵魂的不同而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她那两腿之间的黑森林茂密而蜷曲,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流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既然有了新身体,那就得好好‘磨合’一下,对吧?”
分析员坏笑着,一把将两个女孩推倒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呀!床好软……还会动……”
琴诺惊呼一声,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而起伏,那对大奶子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乱颤。
“别废话了!快点……本小姐……本小姐忍不住了!”
莫尔索虽然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像是渴望浇灌的花朵。
这一周的狂欢,就此拉开序幕。
分析员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带着两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女孩,在这座乐园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他们淫乱的痕迹。
午后的阳光毒辣,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激起千层浪花。
在一处游客罕至的礁石后面,三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海浪声掩盖,却依然清晰可闻。
琴诺双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上半身那件刚刚买的比基尼已经被推到了脖子上,露出一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豪乳。
随着身后男人的猛烈冲刺,那两团软肉剧烈地甩动着,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哦哦……分析员儿……轻点……礁石好磨人……膝盖好痛……咦……但是好爽……大鸡巴插得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齁……♥♥♥”
琴诺一边哭喊着,一边撅高了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她那肥美的臀瓣被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晕,穴口更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成一个极限的圆环,随着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黑色的礁石上。
而莫尔索则跪在分析员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阴囊。
她的新身体感官异常敏锐,海风吹过湿漉漉的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咕啾……咕啾……好大的蛋蛋……全是精液的味道……我也要……我也要被操……快点射给琴诺……然后来干我……把我也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猪……齁……♥♥♥”
莫尔索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而狂热。
分析员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冲刺了几百下,最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琴诺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满了……肚子被灌满了……烫死了……哦哦哦……♥♥♥”
琴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爽得直接瘫软在礁石上。
夜幕降临,乐园里的鬼屋成为了情侣们寻求刺激的圣地。
昏暗的走廊里,阴森的音乐和时不时跳出来的鬼怪模型吓得琴诺尖叫连连。
“呀!不要过来!分析员儿救我!”
琴诺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死死地抱住分析员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分析员却坏笑着,趁着黑暗,一把将琴诺按在了鬼屋角落的一口“棺材”道具上。
“别怕,有我在呢。只要大鸡巴插进去,鬼就不敢过来了。”
“呜呜……真的吗……那你快点插进来……把那里填满……我就不害怕了……”
琴诺带着哭腔哀求着,主动撩起了裙子。
分析员毫不客气,掏出那根还沾着上一场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湿哒哒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哦——!!!进来了……好大……好热……真的不害怕了……只有大鸡巴……脑子里只有大鸡巴了……齁……用力操我……让那些鬼看着我们做爱……咦呀……♥♥♥”
琴诺的尖叫声从恐惧变成了淫荡的呻吟,在空旷的鬼屋里回荡,听得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都面红耳赤,不敢靠近。
而莫尔索则在一旁负责“放哨”,其实就是一边看着琴诺被操,一边自己用手指玩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把自己搞得高潮迭起。
“哼……胆小鬼……被操这么爽还叫那么大声……我也要……等下换我在棺材里被干……我要在僵尸面前高潮……哦哦……手指好快……要去了……♥♥♥”
最刺激的莫过于公共游泳池。
那是人声鼎沸的下午,巨大的造浪池里挤满了游客。
分析员带着两个女孩躲在深水区的一个角落里。
水面下,一场无声的性爱正在进行。
莫尔索背靠着池壁,双手假装在整理泳镜,实际上却死死抓着池边的扶手。她的双腿在水下大张,紧紧缠在分析员的腰上。
分析员借着水波的掩护,那根粗硬的肉棒早已破开了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深深地埋在莫尔索的体内。
“唔……”
莫尔索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水流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缓慢而磨人。
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细细地研磨着每一寸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池水,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动……动起来……别停……”
莫尔索凑到分析员耳边,小声地催促着,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好多人……周围好多人……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可是……可是好兴奋……这种偷偷被操的感觉……好刺激……子宫在收缩……要夹不住了……齁……♥♥♥”
分析员坏笑着,故意在周围有人游过的时候突然用力顶撞一下她的花心。
“啊!别……有人……哦……顶到了……酸死了……要泄了……不要在水里内射……会怀孕的……咦……不管了……射给我……全部射给我……让精液飘在水里……让大家都喝我们的爱液……哦哦哦……♥♥♥”
莫尔索终于忍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分析员的肩膀,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
这一周对于琴诺和莫尔索来说,是重获新生的庆典,也是彻底沦陷的开始。
莫尔索逐渐适应了这具新的身体。
她学会了如何用这双腿奔跑,如何用这双手拥抱,更学会了如何用这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去取悦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每天晚上,当她们精疲力尽地躺在分析员的怀里,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体内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幸福感,让她们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铺洒在熙澜海乐园那绵延数公里的白色沙滩上。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哗啦”的节奏声,像是在为这场长达七天的狂欢演奏最后的终曲。
今天是分析员和琴诺、莫尔索在这里疯狂的最后一天了。
这一周对于三人来说,就像是一场不知疲倦的性爱马拉松。
他们在这座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在那高达百米的滑水道顶端,他们曾趁着夜色在高空野战,琴诺的淫水顺着滑道流淌;在那个充满了热带风情的人造溶洞里,莫尔索曾跪在钟乳石旁,被分析员按着头深喉,直到嘴角流满白浊;甚至在那间提供按摩服务的SPA房里,分析员也赶走了技师亲自上阵,用精油推遍了两个女孩全身的每一寸敏感肉体,最后把她们操得在按摩床上失禁喷水。
非常开心,非常放纵,但也非常……费腰。
即便是有着泰坦物质强化身体的分析员,此刻也感到了一丝由内而外的慵懒与透支后的满足。
而琴诺和莫尔索更是像两只被喂饱了的小猫,虽然精神依旧亢奋,但身体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指印,以及大腿根部那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的嫩肉,都在诉说着这场狂欢的激烈程度。
假日终究要结束。
虽然琴诺和莫尔索已经爽到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希望能永远和分析员留在这个只有性爱与快乐的伊甸园里,但理智告诉她们,这里毕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操控时间的虚幻梦境,而是有着日升日落、有着无数羁绊牵扯的现实。
现实就是,他们得回去面对那些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现实就是,还有其他的姐妹——里芙、辰星、芬妮、恩雅……那些同样深爱着分析员的女人们,正在等着他们回去分享快乐,或者……分享这个男人那根永远不够用的肉棒;现实就是,哪怕卸下了拯救世界的重担,未来也依然有无数需要大家共同面对、克服的困难。
“呼……”
分析员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温热的沙滩上。
琴诺和莫尔索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身边。
为了这最后的告别时刻,两个女孩都换上了自己最喜欢、也是最性感的泳装。
琴诺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挂脖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上面点缀着几层轻盈的蕾丝荷叶边,试图营造出一种清纯可爱的氛围。
然而,她那具肉体实在是太丰满了,那对硕大得如同哈密瓜般的豪乳根本不是这几片薄布能遮得住的。
乳肉从比基尼的边缘大面积溢出,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那深深的乳沟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在酒店里未擦干的精液味。
下身的泳裤更是紧得勒进了肉里,那肥美的骆驼趾轮廓清晰可见,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白嫩细腻的软肉在颤抖。
而莫尔索则选择了一套黑色的绑带式泳衣。
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她的身上交错缠绕,勒进她那紧致充满弹性的肌肤里,将那对挺拔的酥胸和圆润的翘臀分割成无数诱人的肉块。
这种充满SM风格的设计完美契合了她那种野性难驯的气质,特别是那高叉的设计,直接开到了腰部,整个胯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一小块布料勉强遮住了私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拨弄那根细细的带子,看看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春光。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海滩边,看着那轮巨大的红日缓缓沉入海平线,将天空染成了绚丽的紫红色,然后慢慢过渡到深邃的墨蓝。
月亮升起来了。
银色的月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也洒在两个女孩那泛着油光的肌肤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淫靡的光晕。
“唔……”
分析员侧过头,轻轻吻上了左边的琴诺。
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只有温柔得让人心颤的缠绵。
琴诺闭着眼睛,乖顺地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探进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轻轻吮吸。
她的双手环住分析员的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那对饱满的大奶子挤压着分析员的手臂,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嗯……分析员儿……好温柔……舌头好软……齁……喜欢这种感觉……心里暖暖的……下面也暖暖的……♥♥♥”
琴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叫,那是幸福到了极点的声音。
吻完琴诺,分析员又转过头,吻住了右边的莫尔索。
莫尔索虽然性格傲娇,但在这种氛围下也变得格外温顺。
她主动凑上来,笨拙地回应着男人的亲吻,那双新生的手臂紧紧抓着分析员的衣角,仿佛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咕啾……唔……别停……再深一点……把口水都喂给我……我也要……我也要被爱……咦……好舒服……♥♥♥”
没有放肆的淫叫,没有粗俗的脏话。在这月色下,只有唇舌交缠的水渍声,和两个女孩那发自灵魂深处的、轻微而满足的哼声。
分析员的大手在两个女孩的身上游走。
一只手伸进琴诺的比基尼里,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手感,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莫尔索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紧致的屁股蛋上轻轻揉捏,指尖偶尔划过那湿润的股沟,引得女孩一阵战栗。
良久,唇分。
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神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粘稠得拉丝。
“呼……”
分析员看着身边这两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们觉得……这个时候,作为男主角的我应该说点什么?”
他轻松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像是在和老夫老妻开玩笑。
其实他也并非无话可说。只是在这七天里,在那无数次的高潮与射精中,所有的情话、所有的誓言、所有的赞美都已经说尽了,说够了。
“我爱你”、“我想操死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些话他们已经说了成千上万遍。
对于琴诺和莫尔索来说,从当年在那个地狱般的隔离区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心就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
那份永恒的爱意和依赖,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身体的结合,变得更加浓烈、更加不可动摇。
“说什么都好……”
琴诺红着脸,把头靠在分析员的肩膀上,那只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依然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声音软糯:
“只要是分析员儿说的……我都爱听。”
“哪怕是骂我是母猪……骂我是只会挨操的笨蛋……我也爱听……因为……与你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视作珍宝。”
说到这里,琴诺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却满是笑意:
“真的……只要能这样被你抱着,被你摸着……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哼,肉麻死了。”
莫尔索在一旁撇了撇嘴,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分析员怀里钻了钻,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自己的屁股缝上,享受着那种充实的压迫感。
她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长发,看着远处的月亮,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至少……我们还算表里如一吧。”
“诶?”琴诺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第二人格的跳跃思维,“表里如一?什么意思呀?”
“笨蛋,就是字面意思啊!”
莫尔索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戳了戳琴诺那软乎乎的脸蛋: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啊。胆小、依赖他、想被他保护、被他疼爱……我们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欲望,也没有装作什么高冷的样子。”
她转过头看着分析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小情人”才有的促狭:
“所以啊……这种时候就会少一些乐趣——比如辰星啊,里芙啊,如果是她们在这里,分析员肯定就会狠狠地调戏她们,让她们说出第一次和分析员见面时说的那些豪言壮语。”
听到这两个名字,分析员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脑海中浮现出那两道身影。
“噗……”
琴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莫尔索越说越起劲,她干脆骑到了分析员的大腿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夹住他的腰,一边用那湿漉漉的私处磨蹭着他的裤裆,一边绘声绘色地模仿起来:
“你们想啊,那个里芙·贝斯特,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死人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多拽啊!那是铁血复仇者!那是女武神!手里拿着冲锋枪,眼神冷得像冰块,宣称一定要把所有的泰坦全部杀干净,为家人报仇,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那种‘我不谈感情,只谈杀戮’的气场,啧啧啧……”
莫尔索夸张地摇了摇头,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结果呢?到了床上……叫得比谁都大声!‘啊啊……分析员……我不行了……杀了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杀了我……哦哦……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射给我……要把子宫烫坏了……齁……♥♥♥’”
“哈哈哈哈!”分析员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在莫尔索那弹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坏丫头,学得还挺像!”
“那是!”莫尔索得意地扬起下巴,“还有那个辰星!平时端着架子,一副睿智决策者的样子,说话一套一套的,全是逻辑和数据。什么‘希望分析员能理智地思考问题’,什么‘不要在各种决定上掺杂感情因素影响判断’,整天装得像个圣女一样。”
“结果呢?”莫尔索不屑地哼了一声,“一脱了衣服,那个闷骚劲儿简直没眼看!被操的时候一边翻白眼一边还要数数,‘第三百下……第四百下……哦……爱液溢出了……脑子要烧坏了……郎君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那是不合礼节的……咦呀……不管了……请务必内射……请务必把精液作为公粮交给我……齁……♥♥♥’”
“噗……哈哈哈!不行了……笑得肚子痛……”
琴诺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倒在分析员怀里,那对大奶子更是随着笑声上下乱颤,波涛汹涌。
“结果两位姐姐在床上叫的比谁声音都大!平时装得越正经,被操的时候就越反差!哈哈!莫尔索你太坏了……要是被她们听到了……肯定要撕烂你的嘴……”
“听到就听到!”莫尔索满不在乎地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傲然挺立,“反正我现在也有身体了,而且还被分析员开发得这么好……真要打起来,谁怕谁啊!大不了比比谁更能夹,谁更能吃精液!”
看着两个女孩在自己怀里笑作一团,分析员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这种轻松、这种调侃、这种毫无顾忌的快乐,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没有沉重的使命,没有虚伪的面具。
大家都是俗人,都是有着七情六欲、有着肉体欢愉的普通男女。
“好了好了,别编排你们的姐姐了。”
分析员笑着打断了她们,双手用力,将两个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虽然她们反差是大了一点……但那也是因为爱啊。”
他在琴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莫尔索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深情:
“就像你们一样。”
“无论是胆小的琴诺,还是傲娇的莫尔索……无论是在战场上瑟瑟发抖的你们,还是在床上淫荡求欢的你们……”
“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分析员在这个世界上赖以生存、甚至能够正面对抗神明的资本,除了那颗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战术头脑外,便是他体内融合了泰坦物质后所觉醒的超能力。
那排名第二的超能力,是控制磁场的权能。
这让他拥有了无比强横的肉体和破坏力,在战场上他能手撕泰坦,能单手停下高速冲锋的装甲车,那份宛如神魔般的战斗力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位顶尖的天启者。
不过他排名第一、也是最无解的“超能力”却并非这种毁灭性的力量,而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对任何女孩子说出情话,都能瞬间击穿她们心防、让她们死心塌地沦陷的魔力。
当然,这份能力或许也是前一份能力的某种延展——因为这并不是单纯的甜言蜜语或PUA技巧,而是建立在他无数次用智慧和力量力挽狂澜、无数次为了保护她们而奋不顾身、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生命去从死神手里抢人的辉煌战绩之上的。
因为他做到了,所以他说什么都有着绝对的说服力。
当一个愿意为你挡子弹、愿意为你对抗全世界的男人,用那种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你,说你是他的珍宝时,没有任何女人能扛得住这种核弹级别的攻势。
每一个天启者都是分析员的珍宝,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在这一刻,在这与世隔绝的月光沙滩上,当琴诺和莫尔索听到分析员再次确认她们是“最珍贵的宝贝”时,那份理智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那一瞬间她们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者说是一种幸福的自我催眠。
她们愿意相信,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此时此刻,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们是他的唯一,是他视若生命的伴侣。
哪怕这种感动只是暂时的,哪怕回到现实后又要和其他姐妹分享这根大肉棒,但至少现在这份独占的幸福感让她们觉得死而无憾。
“分析员儿……”
“分析员……”
两个女孩呢喃着那个刻入灵魂的名字,像两只寻求温暖的小兽,拼命地往他怀里缩。
分析员伸开双臂,将两具丰满柔软的娇躯紧紧搂住。
他的大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们惊人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