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三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分析员的大鸡巴轮流在两个女孩的子宫里播种,而琴诺和莫尔索则互相拥抱着,四团硕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交融,乳头互相摩擦着。
她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们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啊!我也到了!要射了!全部射给你们!给我受精吧!我的两只小母猫!”
分析员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根大鸡巴膨胀到了极限!
“噗呲——!!!”
“啊啊啊啊——!!!进去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被灌满了!分析员儿的爱……全都进来了……呜呜……好幸福……琴诺要怀孕了……♥♥♥”
“噗呲——!!!”
“咦呀——!!!我也要!给我!把剩下的都给我!啊!小穴都要烫熟了!全是精液的味道……好香……好咸……莫尔索也要怀上……要给分析员生一堆孩子……哦哦哦……♥♥♥”
分析员猛地拔出那根在琴诺体内喷射了一半的肉棒,紧接着狠狠捅进了莫尔索的体内,将剩余的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这是绝顶的高潮!
三人同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琴诺和莫尔索紧紧相拥,两人的身体在分析员的精液浇灌下剧烈痉挛。
她们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浑身如同触电般抽搐。
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快感的灵魂战栗,是一种心意相通后的极致释放。
“呼……呼……”
良久,风暴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浓重的麝香味。
分析员疲惫却满足地倒在两个女孩中间。他伸出双臂,将琴诺和莫尔索——这两个他最珍视的宝贝,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们……永远不分开。”
“嗯……永远……”
“嗯……就算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三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刻重叠。在这个远离尘世的海岛上,在这个充满了情欲与爱意的夜晚,琴诺、莫尔索和分析员,终于成为了真正的一体。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这是南国度假胜地的深夜,也是这场名为“假期”实为“淫乱庆典”的最终章。
总统套房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或者说是被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给填满了。
那种味道就像是发酵到了极点的甜酒,只要吸上一口,就能让人头晕目眩,理智全无。
分析员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三个小时。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补觉的黄金时间。
但对于拥有无限体力和性欲的他来说这足以让这对双胞胎姐妹——琴诺和莫尔索,在极乐的深渊里彻底沉沦,哪怕醒来后她们的双腿哪怕一个月都无法并拢。
他贪婪的好像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一样——尽管在他离职之后,世界的情况确实也不怎么乐观。
“呼……呼……分析员儿……还要吗?”
琴诺趴在凌乱不堪的水床上,那一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
她那具白皙丰腴的肉体上布满了红痕和吻印,尤其是那两瓣硕大的乳房上,此时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吮出来的血印。
“哼……没……没力气了……真的要死了……”
莫尔索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边,那头黑发乱得像个鸟窝。
她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傻笑,那是被操到大脑短路后的呆滞。
“没力气?那可不行。”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赤裸着身体走了过来。
那具如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狰狞如铁的巨龙。
虽然今晚他已经喷发过多次,但在无限爱意的加持下它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看到两个女孩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而跳动得更加剧烈,青筋如虬龙般盘绕。
“我们这才刚刚开始。而且……这里的风景这么好,不去看看多可惜呀。”
分析员不由分说,一把将琴诺从床上抱了起来。
琴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分析员大步流星地抱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漆黑深邃的大海和远处点点渔火,虽然没有灯光直射,但这毕竟是高层酒店,那种“置身于高空”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呀!分析员儿!别……别去窗户那里……会被人看见的!”
琴诺吓得花容失色,虽然这里是几十层的高空,外面不可能有人,但那种被“暴露”在天地间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看见就看见。”
分析员冷笑一声,直接将琴诺那柔软的胸脯死死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啪!”
白腻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两颗红肿的乳头因为玻璃的冰凉刺激而瞬间硬挺起来,像两颗红宝石贴在透明的水晶上。
“把腿张开。手撑在玻璃上。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那样。”
“呜……分析员儿……好羞耻……好冷……”
琴诺颤抖着照做了。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被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那粉嫩的穴口毫无遮掩地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着那里的淫靡。
“既然怕被人看见,那就叫大声点,用你的叫声盖住海浪声。”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流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啊啊啊——!!!进来了!在窗户上被操了!大鸡巴好烫……要把琴诺顶出去了!啊!好深!要撞到玻璃了!唔……哦哦……好爽……被风吹着屁股,里面被大鸡巴填满……这种感觉太刺激了……齁……要飞了……♥♥♥”
琴诺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因为身体的晃动,她的脸颊、乳房、乳头都在玻璃上摩擦,那种冰凉与体内滚烫的巨大温差,让她爽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啪!啪!啪!啪!”
分析员毫不留情地干着。每一次撞击都把琴诺顶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像是挂在肉棒上一样前后晃动。
“莫尔索!别看了!过来!”
分析员头也不回地喊道。
一直瘫在床上的莫尔索被这充满雄性气息的命令唤醒。
她看着在窗户上被操得翻白眼的琴诺,心里的胜负欲和渴望再次被点燃。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分析员的身边,仰起头,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主人……莫尔索也要……莫尔索也要在窗户上被操……”
“那就帮帮你姐姐。”
分析员一把抓住莫尔索的头发,将她按到了琴诺的屁股旁边。
“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鸡巴,舔她的穴。别浪费了一点水。”
“是……主人……”
莫尔索乖顺地张开嘴,伸出那条灵活的香舌。
在分析员每一次抽出肉棒的时候,她就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琴诺的淫水;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她就用舌头去拨弄琴诺那红肿的阴蒂,甚至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两人的结合处,一起品尝着那种禁忌的味道。
“啊!莫尔索……别舔那里……好痒……舌头进来了……哦哦……三个人……三个人在一起……好脏……好喜欢……琴诺要死了……要被操射了……咦呀——♥♥♥”
这场高空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琴诺的叫声彻底哑了,直到那块巨大的落地窗上全都被她身上的汗水和喷溅的爱液弄得模糊不清,直到琴诺在玻璃上画出了一道巨大的淫乱水渍,分析员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拔出了肉棒。
“下一站到了。”
他没有给两个女孩喘息的机会。此时虽然已经是凌晨四点,但他的战意正浓。
他一手提起一个,像是提着两只小鸡仔,直接走进了浴室。
这次不是浴缸,而是那个宽大的洗漱台。
那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洗漱台。
“看着镜子。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分析员将琴诺按在洗手台上,让她面对着镜子。然后让莫尔索骑在琴诺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地抱在一起。
“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样子——两只发情的母狗,两只只会求操的母猪。”
分析员站在两人身后,那根还沾着琴诺淫水的大鸡巴此时有了新的目标。
他没有犹豫,对准下面两朵紧紧挨在一起的花蕊,猛地插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是一根肉棒同时撑开了两个穴口!
虽然只是龟头勉强挤进了两人的外阴,没有完全插入,但那种被巨大异物同时挤压、撑开的爽感,让两个女孩同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进来了!两个人一起进去了!好挤!好撑!啊!莫尔索的脸……好下流……♥♥♥”
“琴诺……你的奶子……好大……好软……磨得我好舒服……啊!大鸡巴在摩擦我们的阴唇……太粗了……要磨破了……齁……好爽……再来一点……插深一点……哪怕是把下面撑烂也要一起被操……咦……♥♥♥”
两人面对着镜子,看着彼此那张扭曲、潮红、充满了淫欲的脸庞。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男人的蹂躏下颤抖、喷水、变形。
分析员的腰疯狂地摆动着,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搅拌棒,在两人的穴口之间疯狂地摩擦、进出。
他一会儿捅进琴诺的体内,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莫尔索的嘴里,或者让两个女孩跪在地上,轮流给他深喉,直到她们把胃液都要吐出来,直到脸上、头发上全是口水和眼药水般的泪水。
“舌头伸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啊……咕……噗……”
莫尔索张大了嘴巴,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把她的脖子都撑得变形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插到窒息的自己,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清流。
“噗——!噗——!”
“要射了!张嘴!都给我张嘴!”
分析员猛地拔出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两个女孩早已仰起的脸庞。
“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劈头盖脸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好烫!好多精液!脸上……头发里……全是……唔……咕嘟……”
“好咸……好香……那是分析员的味道……唔……全都吃掉……一滴都不浪费……哦哦……这是主人的恩赐……齁……好香……♥♥♥”
两个女孩闭着眼睛,大口吞咽着那些射进嘴里的精华,任由那白色的浊液糊满了她们的脸颊、睫毛、发梢。
她们在镜子里相互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像两只在泥潭里打滚的小猪,淫荡、下流,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窗外泛起了鱼肚白。
这最后的半小时,是在客厅的地毯上度过的。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性爱。
分析员将两个女孩叠在一起。
琴诺趴在下面,莫尔索趴在上面。
两具丰满的肉体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那四瓣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这是最后的……特供早餐。”
分析员已经彻底进入了野兽状态。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技巧,只需要把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捅进任何一个欢迎他的湿润淫洞。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破了!救命啊……分析员……你要杀了我吗?啊!好深!好重!要被干死了!哦哦……我是母猪……我是专门用来配种的母猪……求求你……给我种……给我孩子……咦呀——♥♥♥”
莫尔索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被操,一边发出那种如同真正的母猪发情般的叫声:
“齁……齁……齁……”
而下面的琴诺也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随着分析员的撞击而发出“哦……哦……哦……”的愚蠢叫声。
终于,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的那一刻。
“吼呀——!!!”
分析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那根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了莫尔索的屁眼里,将积攒了一夜的、浓缩到了极点的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肠子里!
“啊啊啊啊——!!!肠子里……全是精液……烫死了……好舒服……双穴高潮了……死了……莫尔索要死在分析员的鸡巴上了……齁……♥♥♥”
随着这一声最后的绝叫,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然后彻底瘫软在了一起。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让人窒息的麝香味。
……
半小时后。
酒店大堂。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大理石地面上,金光闪闪。前台处,那位穿着制服、容貌清秀的服务员小姐正强打着精神核对账单。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随着那扇门的打开而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汗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对于刚刚成年的女孩来说,依然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服务员小姐下意识地抬起头,随即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高大得有些过分的男人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即便扣得严严实实,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壮和野性。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似乎要把衬衫撑破,两条大长腿更是充满了爆发力。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最惊人的是,他的左右两边,各夹着一个女孩。
那是两个仿佛是复制粘贴出来的绝美少女,一个白发黑挑染,一个黑发白挑染。
她们此时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头歪在男人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
这两个女孩身上穿着宽大的男士外套,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肌肤,但那从领口处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依然让人能想象出那衣服之下的风景有多么迷人。
尤其是那白皙的大腿,因为外套下摆的遮挡而显得更加神秘诱人。
“您好,结账。”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
服务员小姐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红了:
“啊……您好!先生……这是您的账单……”
她手忙脚乱地打印着单据,心脏砰砰直跳。
太强了。
这就是男人的气场吗?
而且……虽然看起来很失礼,但她隐约能感觉到,这个男人……那个部位……似乎非常……非常……硕大。
那种隐约的轮廓,那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压迫感,让她这个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的女孩双腿有些发软。
“谢谢。”
分析员看了一眼账单,微微点了点头。
但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拿钱包。
因为他的双手,正紧紧地、深情地、占有欲十足地搂着怀里的两个女孩。
他的手掌贴着她们细腻的腰背,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两个宝贝就会消失不见。
“那个……先生……”
服务员小姐拿着打印好的账单,有些不知所措地举在半空。
分析员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抱歉,麻烦你了。”
他低下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裤子右侧的口袋,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我的手……没空。能不能麻烦小姐,帮我从口袋里把卡拿出来?”
“啊?好……好的!”
服务员小姐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绕过柜台,走到那个如山一般的男人面前。
距离拉近了。
那种雄性的气息更加浓烈了,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伸进那个裤子的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坚硬的大腿肌肉。
那是如钢铁般坚硬的触感,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导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的手指往里探了探,碰到了一张冰凉的卡片。在取出来的过程中,她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轻轻蹭过了那个位置。
“唔……”
服务员小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天哪……那是……那是真的怪物……
那种轮廓……那种硬度……哪怕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恐惧的尺寸和分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两个女孩会睡得这么死了。
被这种东西……一晚上……
“辛苦了。”
分析员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眼神温柔地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孩,等待服务员小姐为他刷卡结账,然后迈开长腿抱着她们走出了旋转门。
“先生慢走……”
服务员小姐靠在柜台上,大口喘着气,手里还拿着那个男人没办法接过去的账单收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那三个人的背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竟然是如此的和谐,如此……令人羡慕。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虽然……那种幸福,似乎有点……太刺激了。
晨光熹微,海风微咸。
分析员抱着琴诺和莫尔索走到酒店门前的停车场时,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微微凝固了片刻。
他本打算将两个女孩安顿在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军用悍马车上——那是他最喜欢的座驾,也是最适合这种三人私密旅行的交通工具。
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是他们在南国海岛私密相处的最后一天。
等太阳落山之后,他们就会驱车启程,一路向北,前往辰星在朔州的老家。
那里已经聚集了所有离开世界树公司的娇妻美妾们。
里芙、芬妮、恩雅、茉莉安、凯茜娅……那些深爱着他的女人们都在等着他回去过年。
那是他期待已久的、真正意义上的家庭团聚——没有任务,没有战斗,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日子。
但很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的军用悍马车不见了。
准确地说,他亲眼看着那辆漆黑的钢铁猛兽被一架涂装成深灰色的重型运输直升机用钢缆吊起,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周围椰子树剧烈摇晃,然后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云端深处。
“……”
分析员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掠过冷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太熟悉这种操作了。
这种不打招呼就强行接管座驾的行为,这种目中无人的傲慢姿态,这种把他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作风——这世界上敢这么对他的人屈指可可数,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更是凤毛麟角。
而就在他原本停车的水泥地面上,两个身穿黑白配色女仆装的身影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那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她们有着相同的蜜色长发,相同的翠绿色眼眸,相同的精致五官。
身上穿着的是典型的意大利风格女仆装——黑色的连身裙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们那丰满诱人的曲线;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系带勒进肉里,显得腰肢格外纤细;头上戴着白色的蕾丝发带,衬托出一张张温柔娇媚的脸庞。
“尊贵的夫婿大人——”
两个女仆同时屈膝行礼,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排练。
她们的声音如同百灵鸟般悦耳动听,带着一股子意大利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娇媚:
“我代表家主安德烈先生,代表茉莉安小姐向您问安。”
左边那个女仆微微抬起头,翠绿的眼眸中含着恭敬,唇边笑意玩味:
“有突发事件,茉莉安小姐需要您的支持。请您随我们立即前往罗森兰。”
女仆口中的安德烈先生,大概率指的就是极阴科技的老板,安德烈家族的家主,安德烈奥蒂了。
听到这个名字,分析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是个典型的意大利男人,有着古罗马贵族一般的思考方式,强势、霸道,同时也毫不徇私——至少在子女的教育上,他的处理方式在外人看来总是有些“残忍”。
他让“极阴科技”这家军火公司发展壮大,成为世界一极,但同时也让他最小的女儿茉莉安,陷入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因为缺爱导致了较为少见的心理疾病。
现在,他派人来接他了。而且是用这种方式——直接把他的车吊走,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很显然,已经到了摊牌的时间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看怀里依然睡得香甜的琴诺和莫尔索。
两个女孩的脸颊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显然还沉浸在那个疯狂夜晚的余韵之中。
她们的白发和黑发交织在一起,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茉莉安那边的事情……倒也不是在我意料范围之外。”
分析员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茉莉安,原本作为家族的弃子,作为随意扔到世界树公司放养的小女儿,安德烈或许本未对她有什么期许,想不到短短两年时间,茉莉安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强的男人,分析员的情人,虽然还不是正妻,但在天性浪漫的意大利男人看来倒也无所谓。
茉莉安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因为分析员和她的婚约变得微妙了起来——原本完全没有资格与兄长和姐姐们竞争的少女,如今却已经是这家有黑帮背景的军火公司最强大的一方势力。
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以及某些想要趁火打劫的野心家们恐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分析员离开世界树公司,成为孤家寡人的机会。
“哼,跳梁小丑们……”
尽管已经没有了官方背景,但罗森兰那边发生的事情都在分析员的情报网络覆盖范围之内——他原本打算过完年之后再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毕竟茉莉安是他的女人,她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只可惜,事情提前了。
他没办法安生地在家里和妻妾们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知道了。”
分析员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抱怨。
这就是他的生活——永远充满了意外,永远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
但他从不后悔,因为那些等待他的女人们,那些需要他保护的人,正是他活着的意义。
“请随我们来,夫婿大人。”
两个意大利女仆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带路。她们的步态优雅而妖娆,每一步都扭得恰到好处,将那紧身女仆装下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展露无遗。
分析员抱着两个熟睡的女孩跟了上去。
穿过停车场,绕过一片椰林,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静静地停在海岛机场的跑道上。
那是一架湾流G650,流线型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机身上印着一个精致的家族徽章——那是安德烈家族的标志。
飞机的舱门已经打开,舷梯也放了下来。
而在舱门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倚在门框上向他招手。
“分析员,这边!”
那是安卡希雅。
那个有着一头银白色短发的可爱女孩。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翠绿的眼眸中满是期待和雀跃。
安卡希雅——那个总是喜欢粘着他玩电子游戏的小美人,那个在战斗中冷静果断、私下里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爱撒娇的可爱家伙。
她也被接来了。
分析员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茉莉安这丫头还真是把他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他不会拒绝需要帮助的人,更不会拒绝那些他割舍不下的女孩们。
把安卡希雅也接来,就是要断了他最后的退路,让他无论如何都得乖乖就范。
“哼……都是些爱耍心眼子的小狐狸。”
分析员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拒绝?
就算不喜欢被旁人安排行程,就算心里还有点小情绪,但看到安卡希雅那张期待的小脸,想到茉莉安正在罗森兰等着他,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琴诺和莫尔索。
这两个女孩这一周已经被他操得够呛,正好可以在飞机上好好休息一下。
而到了罗森兰之后,他又要面对新的挑战,新的战斗,以及……新的艳遇。
毕竟,安德烈家族里那些莺莺燕燕,美味多汁的意大利女子们,他可是早有耳闻。
“好,我们走。”
分析员加快了脚步,抱着两个熟睡的女孩登上舷梯。
安卡希雅在舱门口迎接他,那张小脸上满是兴奋:
“分析员!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好久了!茉莉安说要你去帮忙处理一些小事,让我特意跑来接你呢!”
她说着,目光落在分析员怀里的琴诺和莫尔索身上,眨了眨眼睛:
“哇……她们俩睡得好香啊……看来这段时间玩得很开心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翠绿的眼眸却紧紧盯着分析员。
分析员笑了笑,没有否认:
“是很开心。怎么,你也想加入?”
“哼!才不要!”
安卡希雅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很快又转回来,小声嘟囔道:
“除非……除非你求我……”
分析员哈哈大笑,迈步走进机舱。
机舱内部装修得奢华而温馨,真皮沙发、高级地毯、还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显然,茉莉安在安排这架飞机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他的需求。
他把琴诺和莫尔索轻轻放在那张大床上,给她们盖上毯子。两个女孩在睡梦中蹭了蹭枕头,发出满足的轻哼,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起飞。”
分析员对等候在旁的机组人员吩咐道。
飞机开始滑行,然后腾空而起,朝着遥远的罗森兰飞去。
分析员坐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大海和岛屿,心中思绪万千。
南国海岛的假期结束了。
但新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而在那遥远的罗森兰,茉莉安正在等着他。
那个精明的小狐狸,那个在床上会变成小荡妇的可爱女孩,那个总是把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女人——她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他叫过去?
分析员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管是什么麻烦,他都会解决的。
因为他是分析员,是她们的丈夫,是她们的依靠。
而他怀里那些等待他宠爱的女孩们,正是他无穷无尽的动力源泉。
“茉莉安……等我。”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嘴角笑意玩味。
飞机穿云破雾,载着他和他的女人们,朝着新的目的地飞去。
而在这万米高空之上,一场新的故事,即将拉开序幕。